《鬼滅:死神也是神》第79章 緣一零式(1)

作者:祖龍萬年·4天前

第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炭治郎習慣性地早起進行康復性鍛鍊。他的傷勢雖未痊癒,但基本的呼吸法調整和步法練習己可以緩慢進行。

他本來想邀請善逸和伊之助一起去鍛鍊,但善逸以傷還沒好要多休息為由繼續去泡溫泉了,而伊之助只是沉默地拒絕了。最後炭治郎只能自己一個人去做恢復鍛鍊。

刀匠村的夜晚來得早,山間霧氣瀰漫,將客舍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靜謐中。伊之助沒有參與晚飯後的閒談,早早回到了分配給他的、位於角落的安靜房間。

他坐在窗邊,沒有點燈,只是透過糊紙的格子窗,望著外面模糊的庭院輪廓和更遠處深沉的夜色。白日的溫泉、蜜璃的熱情、玄彌的冷眼……這些外界的資訊像流水般滑過他封閉的心緒,未能激起太多漣漪,只留下更深的疲憊和那種無處不在的“格格不入”感。

房門被輕輕敲響,然後是炭治郎小心翼翼的聲音:“伊之助?你睡了嗎?”

伊之助沉默了片刻,才低低應了一聲:“……沒。”

炭治郎拉開門,端著一碟村裡送來的、有助於安神的草藥茶和幾塊點心走了進來。昏黃的燈光從他身後透入,將他關切的臉龐照亮。他看到伊之助坐在黑暗裡,愣了一下,隨即輕手輕腳地將托盤放在矮几上,自己也坐了下來。

“那個……伊之助,今天早上,我遇到了一件事。” 炭治郎猶豫著開口,似乎想找些話題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也或許是單純地想分享見聞,“是關於霞柱,時透無一郎的。”

伊之助的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了炭治郎臉上。霞柱他知道,是柱中最年輕的一位,但並無交集。

炭治郎見他似乎願意聽,便詳細描述了自己碰見無一郎先生和小鐵的爭執,見識了戰鬥人偶緣一零式的強大,以及自己被小鐵硬留下訓練的事情

“……然後呢?” 伊之助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他碧綠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困惑。一個柱,為何要執著於一箇舊人偶?

“然後,無一郎先生最終還是拿到了鑰匙。” 炭治郎撓了撓頭很是無奈。

炭治郎的描述變得具體起來:“無一郎先生真的非常厲害,明明年紀比我小,也沒什麼肌肉但卻非常厲害,能躲過有六隻手臂的緣一零式的攻擊,真是太厲害了!”

炭治郎的語氣裡帶著欽佩:“但我只看到了開頭,因為戰鬥過程中損壞了臂甲,小鐵很難受跑開了,我就去安慰小鐵了。但回去後,發現無一郎先生將緣一零式的手臂毀壞了一個。”

炭治郎的語氣也低落下來。

伊之助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損壞了別人珍視的傳家寶?

“小鐵吵架生氣的,後來我就被留下來訓練,被小鐵要求超過無一郎先生。啊啊,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緣一零式即使失去了一條手臂也超級可怕的,小鐵的訓練又絲毫不留情。”炭治郎彷彿回憶起了之前的悲慘遭遇。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炭治郎略微急促的呼吸聲,草藥茶淡淡的香氣在空氣中飄散。

伊之助沒有再問,他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濃得化不開的夜色。刀匠村的星空似乎格外清晰冰冷,繁星點點,卻照不亮他內心的迷霧。

炭治郎看著他再次陷入沉默的側臉,心中充滿了無力感。他輕輕將溫熱的茶杯往伊之助那邊推了推,低聲道:“茶快涼了……伊之助,早點休息吧。”

伊之助沒有回應,也沒有動。炭治郎又坐了一會兒,才默默起身,退出了房間,輕輕拉上了門。

寂靜重新籠罩。

伊之助的目光,彷彿穿透了黑暗的窗戶,每一個人都忙碌地做著屬於自己的事情,都在往前前進。

而他,嘴平伊之助,被困在自己的牢籠裡,找不到修復的圖紙,也看不清挑戰的方向。只有溫泉殘留的暖意,在逐漸冷卻的夜色中,一絲絲消散殆盡。

第二日清晨,未等炭治郎再去尋找小鐵或探聽無一郎的訊息,蝴蝶香奈惠便帶著溫和卻不容置疑的微笑,向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宣佈了一項新的安排。

“村子裡的小鐵先生,和他祖傳的‘緣一零式’人偶,對於劍士的修行有極佳的輔助作用,這件事想必大家己經知道了。” 香奈惠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過,“既然鋼鐵冢先生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而你們的傷勢也恢復了些許,不如藉此機會,和炭治郎一起去接受訓練吧!”

炭治郎自然是眼睛一亮,能有人分擔小鐵無情的指導真是太好了。善逸雖然嘴上嘟囔著“又訓練?我傷還沒好透呢!”,但也被“特別訓練”勾起了一絲興趣,更主要的是,他不想被炭治郎和伊之助落下。

伊之助則依舊沉默,只是用那雙碧綠的眼眸看了香奈惠一眼。訓練?他現在對什麼都提不起勁。但香奈惠的安排,就像一道溫和卻無法繞過的指令,他也沒有反對的理由和力氣。或許,讓身體疲憊到極致,就能暫時忘記腦子裡那些糾纏不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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