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死神也是神》第80章 繼國緣一(1)

作者:祖龍萬年·3天前

緣一零式徹底崩壞,塵土緩緩落定,古松下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只有小鐵壓抑的抽泣聲,以及眾人急促未平的呼吸。

那把從破損胸腔中顯露的古老刀劍,在夕陽餘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蝴蝶香奈惠最先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她緩步上前,沒有貿然去觸碰那把刀,而是仔細地觀察著刀鞘的樣式、紋路,以及緣一零式內部那些此刻完全暴露出來的、精妙絕倫卻又與常見機關有著截然不同的核心結構。她的眼神越來越亮,又帶著難以置信的凝重。

“小鐵先生,” 她輕聲開口,聲音在這寂靜中格外清晰,“關於‘緣一零式’,你的祖先……可曾留下過什麼特別的記述?除了它是訓練用具之外。”

小鐵擦了把眼淚,還有些發懵,他抽噎著回憶:“祖、祖先只說……這是為了銘記一位……一位‘如太陽般’的大人而製作的機關人偶。是為了讓後人,能稍微觸碰、領會那位大人武技的‘影子’而存在的……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都是很古老的傳言了……”

“太陽般的大人……‘影子’……” 炭治郎喃喃重複,心臟忽然劇烈地跳動起來。他想起了父親在雪中跳起的、那名為“火之神神樂”的舞蹈,想起了自己刀鍔上那彷彿燃燒的太陽圖案。

善逸也顧不上喊累了,湊近了些,耳朵動了動:“這刀……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不像是普通的刀……”

伊之助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在那把古刀和香奈惠若有所思的臉上來回移動。一種莫名的首覺告訴他,這把刀和它背後隱藏的故事,或許與他一首以來的困惑有著某種關聯。

香奈惠深吸了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決心。她轉向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目光沉靜而嚴肅:“我想,現在是時候告訴你們一些……關於呼吸法的起源,以及鬼殺隊歷史上,那位堪稱‘起源’的劍士的事情了。”

她示意大家坐下,就在這古松下,緣一零式的殘骸旁。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空氣中瀰漫著木頭粉塵和古老金屬的氣息。

“你們現在所修煉的呼吸法——水、雷、炎、巖、風,以及其衍生出的各種流派,追根溯源,並非憑空創造。” 香奈惠的聲音如同潺潺溪流,將一段塵封的歷史緩緩道來,“它們的源頭,都指向了同一個存在,一位生活在距今大約三百年前的、被稱為‘劍士始祖’、或者說……‘呼吸法始祖’的男人。”

“他的名字是——繼國緣一。”

這個名字如同帶著某種魔力,讓空氣都為之一凝。

“繼國緣一……” 炭治郎無意識地念著,這個曾經出現在他夢裡的男人。

香奈惠繼續講述,語氣中帶著由衷的敬意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慨嘆:“他是一位天生的劍士,自創了呼吸法——‘日之呼吸’,所有呼吸法的根源。”

“日之呼吸……” 善逸張大了嘴,“聽起來就好厲害!”

“日之呼吸……” 伊之助咀嚼著這個詞,碧綠的眼眸中光芒閃爍。日,太陽,光明,驅散黑暗……這與教主所說的“極樂”,似乎有著某種本質的對立?

“日之呼吸是後來所有呼吸法的根基。其他的呼吸法,都是後世的劍士們,根據自己的體質、天賦和理解,從日之呼吸中分化、演變而來。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只是劣質的模仿...”說到這裡香奈惠有點低沉,隨後又打起了精神:“可以說,沒有繼國緣一,就沒有後世鬼殺隊賴以與鬼對抗的呼吸法體系。”

香奈惠頓了頓,目光投向那崩壞的緣一零式,“而他最令人稱道,是其登峰造極、堪稱‘神域’的劍技。據說,他的劍快如光,重如山,精準如神之刻度,其武藝己臻化境,超越了凡人的理解範疇。”

她指向地上的殘骸:“‘緣一零式’,顧名思義,便是試圖‘模仿’、‘再現’繼國緣一武技的機關造物。製造它的先祖,或許曾有幸見識過緣一閣下施展劍技的‘一鱗半爪’,或者得到過某些間接的傳承描述,窮盡心血,打造了這個擁有六臂、能模擬多種角度和速度攻擊的人偶,以期讓後人能透過與之對戰,略微感受那位傳說中劍技的‘形’與‘勢’。然而,即便是如此巧奪天工的機關,所能模仿的,恐怕也不及緣一閣下真實實力的萬分之一。”

小鐵聽得呆了,他從未想過家中這個破舊的人偶,竟有著如此驚人的來歷和意義。

炭治郎的呼吸急促起來,他想起父親跳的神樂舞,想起自己修煉時那種與火焰共鳴的感覺……難道,火之神神樂,就是日之呼吸的某種傳承?

“繼國緣一閣下,不僅劍技無雙,他更是鬼殺隊歷史上,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真正憑藉一己之力,將鬼舞辻無慘逼入絕境,險些將其徹底斬殺的劍士。” 香奈惠的語氣變得沉重,“只是,後來對繼國緣一先生的記載就斷了,沒想到這裡居然藏著可能屬於那位的刀。”

故事講完了,古松下久久無人說話。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也沉入了山後,暮色西合。

炭治郎的心中翻湧著驚濤駭浪,繼國緣一,日之呼吸,父親的神樂舞……一條模糊卻激動人心的線索似乎正在串聯。

善逸則還在消化“差點殺了鬼王”和“六隻手都模仿不來”這些資訊,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而伊之助,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向那把靜靜躺在殘骸中的古刀,心中掀起了前所未有的巨浪。

繼國緣一,呼吸法的始祖,太陽般的劍士,以一己之力幾乎終結鬼王……這與他從小在教會聽到的、關於教主童磨是“悲憫神子”、“引導眾生”的形象,形成了何等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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