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我貼著門聽了聽,裡面有兩個男人在打牌,吵吵嚷嚷的。
我等了一會兒,其中一個男人站起來,說要去撒尿。
另一個罵罵咧咧地說:“快點回來,老子一個人看不住。”
機會來了。
我趁那個男人走遠,悄悄推開門,溜了進去。
地下室裡又潮又冷,瀰漫著一股黴味。
最裡面有一間小牢房,鐵柵欄鎖著。
我跑過去,藉著燈光往裡看。
妹妹蜷縮在角落裡,身上的藍裙子髒得不成樣子,臉上有淤青,嘴角還破了。
她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妹妹!”我壓低聲音喊。
她猛地睜開眼,看見是我,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姐姐!”
她撲到鐵柵欄前,小手緊緊抓住我的手。
“姐姐,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鼻子一酸,趕緊用鑰匙開鎖。
鎖很舊,我捅了半天,手都抖了。
“咔嚓”一聲,鎖開了。
我拉開鐵門,把妹妹抱出來。
她瘦了,輕了好多。
“姐姐,我們快跑。”妹妹拉著我的手。
“等等。”我看向地下室的另一間房。
“趙鶴年是不是把什麼東西藏在這裡了?”
妹妹點頭:“我聽見他們說,什麼賬本、什麼證據,都在最裡面那個櫃子裡。”
我咬了咬牙。
“你先躲起來,我去看看。”
妹妹搖頭:“我不,我要跟姐姐一起。”
。間房的面裡最到,著牽好只,法辦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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