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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年的今天,都是這樣。
我以為他是心裡難過,沒有忘記女兒。
沒想到,是陪著她過生日。
房間的每個角落,都像有她的身影。
我隨手纏了兩圈紗布,攤開行李箱,瞥見了美工刀。
這樣的刀片,我有十個。
最崩潰的那段日子,完全沒有活的念頭。
是江塵連喝了五杯咖啡,也要守著我怕出事。
就連今天,我也打算是要去陪女兒的。
一了百了。
可我不想再這樣了。
刀刃連同遺照一起,都扔在垃圾桶裡。
我不要再沉溺過去。
活下去。
離開他們
越遠越好。
清早,我開啟窗戶透氣。
門鎖輕響,腳步聲急促又慌亂。
跌進溫暖的懷抱裡,江塵聲線都在抖,“婉婉,你別想不開。”
他雙手捧著我的臉,抱進懷裡。
“你要是出事,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心頭髮緊,手抵在胸前推開了他。
葬禮結束的無數夜晚,他跪在腳邊,求我不要誤會,求我活下來。
再也不會離開我半步。
可陪著別的女人過夜的人也是他。
“不會。”
我開啟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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