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伊大哥，你在看什麼？”蓋亞把咖啡放在桌上，探頭看了一眼“建築？你不是學刑偵的嗎？”
“興趣”雷伊合上畫冊，接過咖啡“謝謝”
蓋亞在他對面坐下，喝了一口自己的咖啡，眉頭皺了皺。
“太甜了？”雷伊問。
“不，不夠甜”蓋亞又喝了一口“算了，將就喝吧。”
他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銀白的短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今天有什麼發現？”雷伊問。
蓋亞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挫敗：“沒有，那傢伙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所有監控都查過了，沒有一個拍到正臉的。”
“他不留痕跡。”
“我知道！”蓋亞有些煩躁地揉了一把頭髮“但這也太乾淨了吧？十七次作案，一次都沒有留下任何生物痕跡——指紋、皮屑、毛髮，什麼都沒有。他是怎麼做到的？”
雷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沒有回答。
他在想另一件事。
伊蘭迪。
那個安靜的學弟，今天在咖啡店裡偶遇的學弟。
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一絲波瀾。
但那雙眼睛的形狀——
他忽然皺了皺眉，伸手將畫冊又翻開了。
“怎麼了？”蓋亞問。
雷伊沒有回答。他翻到某一頁，指著上面一座哥特式教堂的玫瑰窗。
“你看這個”他說。
蓋亞湊過來看了一眼：“......挺好看的。”
“不是好看”雷伊說“你看它的結構——圓形的窗框內，彩繪玻璃被分割成無數個不規則的幾何圖形，但每一個圖形都有一個共同的圓心。”
“所以？”
“所以這是一種視覺欺騙的手段。”雷伊說“當你站在正前方看的時候，你會覺得它是一個完整的、對稱的圓。但只要你往旁邊走一步——”
他用手比劃了一下。
“所有的圖形都會變形，它們會在你的視線中扭曲、重組，形成一幅完全不同的畫面。”
蓋亞盯著那幅圖看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看著雷伊。
“雷伊大哥，你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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