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鳶偶爾偷看那麼一眼,臉就要燒起來了。
天吶,她是個姑娘家,怎麼可以有這種愛好……
玄崢一臉凝重地走到簷下,俯首和殷赦彙報:“殿下,安插在南珣御書房的暗樁,被拔了。”
落鳶的眸子微微一動,在南珣設暗樁一事,好像只過去了半個月,那時候她就站在他身後,聽著他對玄崢吩咐下去的。
不過她倒是沒有把這情報傳出去,難道是隱藏在東宮的其他細作?
殷赦眸間那抹慵懶的醉意化為戾氣,抬手將桌上的酒壺摔碎在地,一抹慍怒的殺氣翻湧著。
玄崢俯首:“殿下息怒。”
“去查,東宮裡是誰走漏了風聲。”殷赦的聲音帶著沉沉的慵懶醉意,指尖轉動著玉扳指,雙眸微微眯起,“名單上的人,挨個查清楚了。”
“是。”玄崢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落鳶的頭皮漸漸發麻,什麼名單?他懷疑的物件?
昨日東宮又清了一個細作,設暗樁的時候她是在場的,剛剛她還送了一條情報,玄崢會查到她的頭上麼?
她微微蹙眉,眸色慌亂了些許。
雖然這回不是她傳的,可他會不會順藤摸瓜,查出她原先做的那些小動作呢?
忽然,一道凌厲的視線掃了過來。
落鳶險些要窒息了,她驚恐地別過臉去,目視前方,不敢繼續看他。
殷赦在看她麼?
那目光灼熱滾燙,讓她緊張得無所遁形。
殷赦喝起酒來脾氣更是顯露了出來,從前安排侍奉醒酒的宮人都會被波及,倒黴得很。
現下庭院裡,她是離他最近的,難道他第一個要查的人,就是自己麼?
她侷促地捏緊了手,嚥了咽口水,頭一回這麼害怕與他獨處。
在她思緒慌亂之際,那抹熟悉的龍涎香混合酒香著侵了過來。
落鳶猛然間顫了一下,殷赦不知何時己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高大的身軀遮住灑在她身上的月光,襯得她渺小極了。
“殿下有何吩咐?”落鳶的聲音飄得不著調,輕輕出聲詢問他。
別注意她,千萬別注意!
殷赦忽然伸手把她推向身後粗壯的樹幹,她背靠樹幹時悶痛得蹙眉,還未反應過來,殷赦高大的身軀欺近,己經將她困住,讓她躲閃不得。
男子鬆散的領口又敞開了些,月光落在他精緻的鎖骨上,往下是描繪著的輪廓曲線分明的胸肌,再往下,是飽滿結實的腹肌……
落鳶是第一回這麼近地看到殷赦的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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