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親事就算是定了。
婚期定在來年春天,雨水從劉家出嫁。
何雨柱這次沒有糊塗。
他帶著一條煙和兩瓶酒去了劉家,跟劉海中坐下來談了半天。
他說雨水雖然是他親妹妹,但從小是劉家養大的,雨水從劉家出嫁,他不搶這個名分。
但他作為哥哥,也該添一份心意。
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和票,放在桌上:“這是我給雨水添的嫁妝,不多,是個心意。”
劉海中看著他,沒有推辭,把錢收下了。
後來劉海中又添了一些,湊成了一份厚厚實實的嫁妝。
———
一九六六年初,小知遠已經兩歲半了。
他說話已經比前一年利索了不少,能說完整的句子了,走路也穩當了。
他喜歡跟在大人身後,走到哪跟到哪。
於莉的身體在生完小知遠之後恢復得很好,大茂一直在給她調理,這一年多她的氣色比懷孕前還要好一些。
過了年不久,於莉發現自己又有了反應——晨起反胃,聞不得油煙味。
她自己心裡大概有數,忍著沒聲張,等到大茂下班回來才拉著他坐下來,小聲說了一句:“大茂哥,我可能又有了。”
大茂的手指搭上她的手腕,脈搏滑而有力,是典型的妊娠脈象。
他又用空間的探查功能確認了一遍,收回手,說了一句:“嗯,是有了。。”
許母聽說之後高興得連聲說“好,再來一個,家裡更熱鬧”。
許大茂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街道和灰白的天空。
要起風了,這個世界即將經歷一場大潮。
他能做的,就是在風浪中穩住自己,穩住家人。
何雨水出嫁,院子裡張燈結綵了好幾天,雖然比不了大戶人家的排場,但在當時已經算很熱鬧了。
雨水穿著嫁衣站在門口的樣子,在晨光裡整個人都亮著。
許大茂站在人群裡看著,心裡沒有別的念頭,只覺得時間過得真快。
何雨水的人生在他眼前走完了一條線——從那個蹲在牆根底下問他“我哥這輩子是不是就這樣了”的小姑娘,到穿著嫁衣站在門口的新娘子。
她走的路和別人不一樣,但那是一條好路。
鞭炮響過之後,雨水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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