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喬的目光落在上面,輕輕嘆氣。
“嫂子,你真不必這麼沒安全感。”
“上次你哭著問他,能不能一整天只陪你,我聽著都心疼。”
我的手停了下來。
那是去年我生日。
我關掉店門,坐在路邊等顧裴之,蛋糕店送來的紙袋擱在腳邊。
等到店招都滅了,他才說,要去接一個落地的前任。
我哭得喘不上氣,發了一條很長的語音。
第二天醒來,覺得自己丟臉,還特意求他刪掉。
他說刪了,又親了親我的眼睛,叫我別胡思亂想。
可阮喬知道。
連我說話時斷在哪裡,她都學得出來。
“你給她聽了?”
顧裴之避開我的目光,端起水杯。
“就是讓她們以後少找我,你別什麼都往壞處想。”
阮喬立刻點頭。
“他還說你特別捨不得他,讓我們體諒一點。”
我看著她,臉上一陣陣發熱。
難怪她們從不擔心我真會生氣。
我把最不體面的委屈交給丈夫,他轉身拿去證明,我有多離不開他。
去年的事,她們早就知道了。
今年還是照舊挑著紀念 日,把他叫了出去。
我曾經怕別人覺得他不好,連跟朋友抱怨,都要補一句他平時很疼我。
他卻不介意她們知道,我究竟有多可憐。
包裡的紙巾露出一個角,我想去拿,又停住了。
這一次,我不想再當著他們的面哭。
顧裴之大概也覺得那句話不合適,握住了我的手。
“她們跟我都是過去式,娶回家的是你,你還不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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