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雨柱,硬剛全院》第68章 何家年夜飯開四桌,全院禽獸饞紅眼(1)

作者:百冰初融·19天前

臘月三十這天,天剛擦亮,四合院裡的街坊就都醒了。往年這個時候,院裡各家各戶頂多是蒸點白麵饅頭,燉上小半鍋肥肉,能聞見點油星子味就算是過年了。

可今天天還沒亮,何家的煙囪就開始往外冒濃煙,燉肉的香味順著風飄出來,不到半個鐘頭,就把整個前院、中院、後院全裹住了。

秦淮茹剛掃完早上的公共廁所,身上還帶著點沒散乾淨的味道,一進院門就聞見這股子勾人的肉香,肚子裡的饞蟲瞬間就被勾了出來。

她這段時間天天掃廁所,易中海嫌棄她身上的味道,足足一個月沒有照顧她的生意了,每個月的工齡補貼被扣得精光,家裡的糧票本來就緊巴巴的,賈張氏還天天在家鬧著要吃肉,整個年根底下,賈家連一滴油星子都沒沾過。

此刻聞著何家飄出來的香味,她腳下像粘了膠水似的,站在原地挪不動步,一個勁地往何家的方向探頭。

三大爺閻埠貴天不亮就起來了,攥著自己的小算盤,站在中院的牆根底下扒拉。他昨天就聽說何雨柱今年年夜飯要請人來家裡吃飯,擺好幾桌,心裡的小算盤立刻就打得噼啪響——這麼多客人,肯定剩下不少菜,到時候自己帶著全家老小過去蹭,怎麼著也能混上幾筷子肉,省下來的年夜飯錢,又能給家裡多買兩盒火柴。

他一邊扒拉算盤珠子,一邊跟旁邊的劉海中嘀咕:“老劉,你看柱子這孩子,現在出息了,擺這麼多桌年夜飯,咱們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長輩,到時候過去湊個熱鬧,他總不能把咱們趕出來吧?”

劉海中摸著自己兜裡早就準備好的兩毛錢紅包,心裡也打著同樣的主意。他平時在院裡總端著二大爺的架子,可一想到何家那燉得爛乎乎的野豬肉,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他現在家裡的饑荒還沒有還完,今年家裡的年夜飯就只有半條小鯽魚,要是能去何家蹭上一頓,不僅能解了饞,還能在街坊面前落個面子。

聾老太太躲在自己的小屋裡,聞著這股飄了一上午的肉香,氣得把柺杖往地上狠狠一戳。前幾天她去何家要半扇豬肉,被何雨柱用信物懟得啞口無言,最後還被李玲一句“找錢大媽”嚇得灰溜溜回了屋,這口氣她一直憋到現在。

可聞著這股子勾人的香味,她肚子裡的饞蟲實在壓不住,心裡琢磨著等會兒開席的時候,自己往何家門檻上一坐,何雨柱總不能當著這麼多客人的面,把她這個孤老婆子趕出去。

可他們誰都沒想到,何雨柱今天壓根就沒打算請院裡的任何一個街坊。他早上六點就起來生爐子,何雨水在旁邊給他打下手,胡大海帶著師孃早早就過來幫忙燒火,交道口的十幾個軍烈屬,還有福利院的張院長,都提著自己家裡攢的雞蛋、曬乾的山貨,熱熱鬧鬧地進了何家的門。

何雨柱提前把堂屋、東西兩個耳房全收拾乾淨,甚至在院子裡臨時搭了個棚子,整整擺了四張從街道辦借來大圓桌,每張桌子上的菜都擺得滿滿當當:紅燜野豬肉、清燉野山雞、紅燒大鯉魚、香酥小酥肉、蒸丸子、燉排骨,連桌子中間都擺著一個冒著熱氣的銅鍋,裡面涮著新鮮的山野菜和肉片。

開席的時間一到,何雨柱把大門一關,四個桌子上的人熱熱鬧鬧地碰杯,笑聲、勸菜聲隔著門板都能傳出去。

院子裡的街坊們圍在何家大門外,鼻子使勁往門縫裡鑽,聞著裡面飄出來的香味,一個個饞得直咽口水。三大爺家的幾個孩子,扒著何家的院牆,踮著腳往裡面看,看見桌子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肉,當場就哭出了聲,喊著要吃肉。

閻埠貴臉上掛不住,拉著孩子往後拽,嘴裡還不停地給自己找臺階下:“哭什麼哭!沒規矩!人家柱子請的都是軍烈屬和外面的客人,咱們是一個院裡的街坊,哪有上門蹭飯的道理,回家去,咱們家今天也有白麵饅頭吃。”

可他嘴上這麼說,眼睛卻死死盯著何家的大門,心裡的算盤打得更響了——等會兒客人吃完了,剩下的菜肯定不少,到時候自己過去幫忙收拾,總能撈上點剩菜。

劉海中站在不遠處的牆根底下,往何家的方向瞟。他本來想直接推門進去,可一想到上次何雨柱懟三大爺的場面,再想想何雨柱現在軋鋼廠食堂副主任的身份,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

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看著何家緊閉的大門,心裡又酸又恨。她以前靠著跟何雨柱的那點“情分”,何家燉肉她總能第一個過去蹭,連棒梗都能偷偷摸摸溜進去拿兩塊。

可現在何雨柱根本就不搭理她,她現在連何家的門都靠近不了,聞著裡面的肉香,再想想自家鍋裡那點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玉米麵粥,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聾老太太拄著柺杖,在何家大門外來回走了好幾趟,好幾次想直接推門進去,可一想到錢老太太就在何家,她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

錢大娘的性子她太清楚了,要是自己真的鬧進去,錢大娘轉頭就能帶著幾個軍烈屬,把她直接從何家架出去,到時候丟的臉比上次要肉的時候還大。

何家院子裡的酒席越吃越熱鬧,何雨柱端著酒杯,挨個給桌上的軍烈屬敬酒。張大爺喝了一口酒,拍著何雨柱的肩膀,大聲說:“柱子!你這孩子是好樣的!冬天冒著大雪進山打獵,給我們這些老頭子送肉送藥,我們這些老骨頭心裡都記著你的好!以後誰要是敢在院裡給你使絆子,你就直接來找我們,我們這幫老骨頭幫你撐腰!”

周圍的軍烈屬紛紛附和,酒杯碰得叮噹響。何雨柱笑著點頭,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今天把這些軍烈屬請來吃飯,就是要讓院裡那些禽獸看看,自己背後站著的是什麼人,以後誰再想道德綁架他、從他這兒撈好處,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膽子。

酒席吃到下午兩點多,客人們才陸續起身告辭,每個人手裡都拎著何雨柱提前準備好的回禮:一塊野豬肉,兩斤白麵,還有一包槽子糕。

把所有人都送走之後,何雨柱同胡大海等人一起,把剩下的菜全打包,分成了十幾份,直接給交道口剩下的沒過來吃飯的軍烈屬送過去,連一點剩菜都沒往院裡留。

等何家的大門一開啟,院裡的街坊立刻就湧了過來,結果看見院子裡乾乾淨淨,連個菜湯都沒剩下,所有人都傻了眼。

三大爺看著空落落的院子,手裡的算盤“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臉瞬間就綠了。劉海中站在原地,看著何雨柱拎著最後一份菜出門,氣得胸口一陣發悶,差點背過氣去。秦淮茹看著連點油星子都沒剩下的桌子,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最後只能灰溜溜地回了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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