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漢的腿傷在醫院養了快一個月，終於徹底穩定了，醫生說再回家靜養半個月，就能完全下地走路，一點後遺症都不會留。何雨柱早就把下聘的日子定好了，就選在臘月16，這是李老漢特意找村裡的先生算的好日子，宜嫁娶、納采，是十里八鄉公認的黃道吉日。
為了這次下聘，何雨柱提前半個月就開始準備。他先是跟自己的師傅胡大海打了招呼，胡大海一聽徒弟要去李家村下聘，當場就拍著胸脯說要全程跟著，給徒弟撐場面。
然後他又找到了李懷德子，從廠裡借來一輛卡車專門用來拉聘禮。
之後他帶著李玲，跑遍了整個四九城的供銷社，把能買到的好東西全買了個遍：三轉一響湊齊了最後一塊上海牌女士手錶，一輛永久牌便捷式腳踏車，這樣加上已經買的一臺蝴蝶牌縫紉機，還有一臺紅燈牌收音機，何家就有了兩套三轉一響，另外還額外多兩輛七成新的腳踏車。
其中一套三轉一響同兩輛七成新的腳踏車，加上十斤上好的紅糖，二十斤槽子糕，五十斤白麵，三十斤大米，一整扇的野豬肉，兩隻肥得流油的野山雞，十條從冰河裡面撈出來的大鯉魚，給李玲家準備的的確良布料，紅的綠的藍的，每樣都扯了好幾丈。
何雨柱還特意去供銷社買了一斤頂級的茶葉，兩瓶茅臺酒。
臘月十六這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何雨柱就起來忙活了。胡大海穿著一身洗得乾乾淨淨的棉襖，帶著王媒婆早早地就到了何家，幫著往卡車上裝東西。王媒婆是四九城出了名的媒婆，說過的親事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從來沒有出過差錯，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大紅的棉襖，頭上還別了朵大紅花，看著就喜慶。
等所有東西都裝上卡車，整個車廂塞得滿滿當當，連一點空隙都沒有。何雨柱鎖好家門，讓自己的師傅做到副駕駛的位置，自己同王媒婆，何雨水跳上卡車，，直奔幾十裡外的李家村而去。
卡車一路冒著黑煙，沿著土路往李家村開，路上的村民看見這麼大一輛嶄新的解放牌卡車，都紛紛停下腳步看熱鬧，好奇這是哪家的大人物來了。
等卡車開到李家村村口的時候，整個村子的人都轟動了。李家村祖祖輩輩都是種地的，別說卡車了，連腳踏車都沒幾輛，今天突然開來這麼大一輛卡車，全村的男女老少都從家裡跑了出來，圍在村口看熱鬧，把整個村口堵得水洩不通。
“這是啥車啊？這麼大！比咱們村生產隊的馬車氣派多了！”
“你看車上裝的東西，紅的綠的，還有那麼大的半扇豬肉，這是哪家來下聘的啊？這麼闊氣！”
“我剛才車廂裡裡坐的是李虎家的未來女婿！就是那個之前進山打獵救了李玲的何主任！我的天，這李虎是走了什麼大運，找了這麼好的一個女婿！”
人群裡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李老漢和李老太早就收到了訊息，拄著柺杖站在自家門口等著，看著遠遠開過來的卡車，笑得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之前村裡還有不少人在背後說閒話，說李老漢想把女兒嫁給一個從城裡來的幹部，肯定是高攀不上，說不定還會被人欺負，現在看見這陣仗，所有人都閉了嘴，眼裡全是羨慕。
卡車穩穩地停在李老漢家門口，何雨柱第一個跳下車，先給李老漢和李老太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然後轉身招呼車上的人往下搬聘禮。
胡大海擼起袖子，指揮著眾人把三轉一響搬了下來，擺在院子最顯眼的地方，鋥亮的腳踏車、嶄新的縫紉機，在太陽底下閃著光，周圍的村民看得眼睛都直了。
王媒婆站在院子中間，拿著個大喇叭，扯著嗓子開始報聘禮的單子：“李家村的老少爺們都看好了啊！何家下的聘禮：白麵五十斤，大米三十斤，紅糖十斤，槽子糕二十斤，野豬肉半頭兩百斤，野山雞兩隻，黃河大鯉魚十條，的確良布料六丈，上海牌手錶一塊，各式腳踏車三輛，蝴蝶牌縫紉機一臺，紅燈牌收音機一臺，茅臺酒兩瓶，頂級茶葉兩斤，外加現金五十塊！”
每報一樣，周圍的村民就發出一陣驚呼，等全部報完，整個李家村都炸了。五十塊錢的現金聘禮，再加上這麼多東西，這在整個十里八鄉，就算三轉一響閨女出嫁還要送回去，那不是不還兩輛七成新的腳踏車，這是多麼厚的厚聘聘！
以前村裡嫁女兒，最多也就給個十塊八塊的聘禮，能有一輛腳踏車就已經是頂天的條件了，何雨柱這直接把全村人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東西，全拉過來了。
李老漢站在院子裡，看著滿院子的聘禮，手都激動得開始發抖。他之前在山裡摔斷腿，本來以為自己這條腿就廢了，後半輩子都要躺在床上，沒想到不僅被何雨柱救了，還得了這麼一個靠譜的女婿，今天這麼厚的聘禮，當著全村人的面，給他掙足了面子。
他拉著何雨柱的手，對著周圍的村民大聲說：“我李老漢活了一輩子，從來沒服過誰，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兒，我家李玲嫁給柱子，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對的決定！以後誰要是敢說柱子半句壞話，我第一個不答應！”
旁邊的村長也擠了過來，拍著何雨柱的肩膀哈哈大笑：“好小子！有擔當！”
何雨柱笑著跟周圍的村民打招呼，胡大海在旁邊看著徒弟這麼有出息，臉上也全是驕傲。中午李老漢在村裡擺了十幾桌酒席，把全村的長輩和親戚都請了過來，何雨柱親自下廚，露了一手三大菜系的絕活，炒出來的菜香得全村人都能聞見，村裡的老人吃了之後，都誇李玲找了個天底下最好的婆家。
酒席散了之後，何雨柱跟李老漢商量好了，等過完年，選個好日子，就把李玲風風光光地娶進門。
臨走的時候，李老太拉著何雨柱的手，往他兜裡塞了個熱乎乎的紅雞蛋，笑得合不攏嘴。何雨柱帶著人坐上卡車，往四九城開，身後整個李家村的村民都站在村口送他們，看著卡車遠去的背影，還在不停地議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