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雨柱,硬剛全院》第118章 空間內縱情狂歡,四人齊聚竹林小院(1)

作者:百冰初融·4天前

於莉那勺靈泉水剛嚥下去沒半分鐘,渾身最後一點殘留的痠軟就像被春風吹化的殘雪,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捏著粗陶水瓢站在竹林邊,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連之前在閻家凍出來的、一到陰雨天就發疼的膝蓋,此刻都暖得像揣了個小暖爐。

之前餓出來的胃病,在靈泉水的滋養下,也開始慢慢的好轉~

“這水也太神了……”於莉低頭看著水缸裡清得能照見人影的靈泉水,眼睛瞪得圓圓的,連話都帶著點不敢置信的顫音。

何雨柱笑著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水瓢,又給她舀了小半勺:“這才哪到哪,以後你天天喝,用不了半個月,保準你連以前落下的小毛病全消乾淨。保證一拳能打的閻解成懷疑人生。”

他話音剛落,心念一動,就從空間原本的倉庫裡翻出了一自己早就藏好的好東西——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醬牛肉,用玻璃瓶裝著的橘子汽水,還有整整一筐剛蒸好的白麵饅頭,連帶著一整隻滷得油亮的燒雞,“嘩啦”一下就擺在了石砌的灶臺邊。

李玲看得眼睛都亮了,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你藏了這麼多好東西,之前居然不拿出來!你這個人可不老實啊?”

“哪能啊。”何雨柱哈哈大笑,伸手把李玲攬進懷裡,“這些東西全部在空間內,憑空拿出來不是也解釋不清嗎?”

李玲想了一下, 微微地點下頭,笑著說道:“你說的也是,要是以前你說你隨身帶著一個空間,我一定還認為你瘋了!”

三個人圍著灶臺邊的青石板坐下,於莉撕了個雞腿咬了一大口,油香順著嘴角往下流,她也顧不上擦,眼睛盯著院門口那四扇月亮門,心裡的念頭轉了又轉。

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敢想過,自己有一天能擁有這麼一個完全不受外人打擾的地方——沒有閻埠貴天天算計著給自己要伙食費,沒有楊瑞華在飯前給自己分鹹菜絲,沒有閻解成完事之後倒頭就睡的冷漠,這裡只有滿院的竹香,吃不完的肉,還有真心對待自己的人。

就在這時,院子突然泛起一陣淡淡的白光,下一秒,婁曉娥的身影出現在空間內。她身上還穿著港城那邊流行的碎花連衣裙,手裡還緊緊的握著鋼筆,顯然是剛從算賬的桌子前直接跨進了空間。

“我的天,剛才我的腦子裡就湧進來一堆資訊,嚇得我手裡的鋼筆掉了,按照資訊的提示,居然真的直接出現在這兒了!”婁曉娥站在竹林裡,看著眼前的青瓦房、翠綠的竹林,還有站在灶臺邊笑著看她的三個人,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了下來。

她在港城天天對著賬本,想何雨柱想得夜夜睡不著,本來以為自己這輩子再也不可能見到何雨柱了,沒有想到最後,他們還有這種方式相見。

何雨柱起身走過去,伸手把她摟進懷裡,伸手擦了擦她臉上的眼淚:“哭啥,以後咱四個在這兒,想聚就聚,誰也攔不住。”

四個人圍著青石板坐成一圈,何雨柱從倉庫裡翻出之前存的高粱酒,用四個粗瓷碗倒滿,酒液清冽,混著靈泉水的甜香,聞著就讓人渾身舒坦。

婁曉娥端著碗,指尖輕輕蹭著粗糙的瓷壁,看著碗裡晃盪的酒液,眼淚還掛在臉頰上就笑出了聲:“我這不是沒想到嘛,我昨天晚上還做夢還夢見了柱子哥,沒有想到今天就見到柱子哥了。”

她說著端起碗,對著李玲和於莉舉了舉,酒液晃著濺出一點在青石板上:“我在港城的時候,見到都是商業的上層的人士,他們總是說內地窮,內地苦,可是我就是喜歡內地的煙火氣。只是可惜,我們回不來了!”

何雨柱撕了個整雞腿塞進婁曉娥手裡,看著她大口咬下油香四溢的雞肉,笑著說道:“這一切都是暫時的,最多十五年的時間,你們婁家就能光明正大的回來。”

那天他們在空間裡待了整整三個小時。何雨柱在石砌的灶臺上露了一手,用靈泉水燉的紅燒肉,肥而不膩,入口即化;靈泉水蒸的雞蛋羹,嫩得能晃出波紋;連炒出來的青菜,都比外面的多了十倍的清香味。

四個人邊吃邊聊,從四合院閻埠貴昨天偷偷在西跨院牆根底下偷偷的聞紅燒肉的香味被馬華抓個正著,說到易中海同秦淮茹在小倉庫約會,說道一眾禽獸目前的處境,婁曉娥聽到何雨柱的講述,一陣錯愕,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這才僅僅過去幾天的時間,四合院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等最後一點紅燒肉吃完,高粱酒的空碗在青石板上擺成一排,竹林上方的柔光把四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在青瓦房的牆面上疊成暖融融的一團。

何雨柱帶著三個女人走進那間鋪著青石板的大瓦房,那張能容下四個人的寬大木床軟得像踩在雲裡,沒有外人打擾,沒有四合院的雞飛狗跳,只有滿院的竹香和四個人的笑聲,在這兩畝大的空間裡飄得很遠很遠。

不知不覺間外面的日頭慢慢往西邊落,婁曉娥指尖摩挲著木床的木紋,嘆了口氣:“我該回去了,最近港城不太平,我天黑前要是回不到家中,父母就該著急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起身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碎髮:“沒事,你什麼時候想過來了念頭一動就來,咱們永遠在這兒等著你。”

婁曉娥笑著抱了抱李玲和於莉,又緊緊握了一下何雨柱的手,下一秒淡淡的白光泛起,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院子裡,只留下空氣中還沒散的港城雪花膏香氣。

剩下三個人收拾好碗筷,於莉蹲在水缸邊洗碗,靈泉水泡著粗瓷碗,連油星都不用放胰子就輕輕鬆鬆衝乾淨了。

李玲靠在竹門邊,看著於莉放鬆的側臉,對著何雨柱輕輕挑了挑眉,兩個人都笑了——這下總算是把人拉出來了,下面鬱悶的應該是閻老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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