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曆六月的天，太陽就是天上下的火，人類站著啥都不幹都汗流浹背，何雨柱站在畜牧場的門口，看著眼前一字排開的五輛大卡車，心裡說不出的踏實
這半年來，他每個月都往李家村送二十頭良種豬崽，算上今天這一批一百頭，農場裡的豬存欄量直接就破了三百頭，別說供應軋鋼廠上萬人的肉食，就連周邊幾個兄弟廠的過年配額，都能順帶捎上一大塊。
“何主任，都清點完了！一百頭豬崽個個分量足，最小的都有二十來斤！”後勤科的小吳抱著個登記本跑過來，鼻子尖凍得通紅，臉上卻滿是興奮。
這半年他一直在李家村當統計員，他算是開了眼界，原先以為養豬是件又髒又累還出不了活的苦差事，結果到了農場才發現，那些豬一個個壯得像小牛犢子，吃得多長得快，連個生病的都沒有。自己就是平時記下各個月份的野豬的飼料的用度，記下每個月生豬的體重，隨後就是滿地的溜得，順便把李家村周邊的野味送到軋鋼廠。現在更是在李家村成了親，小日子過的比在軋鋼廠當採購的時候強的太多。
何雨柱點了點頭，伸手把車斗上的帆布角往下拽了拽，免得太陽曬著豬崽：“走，出發，今天爭取天黑前把豬都趕進圈，順便把第一生豬給收了。”
五輛大卡車冒著黑煙，沿著坑坑窪窪的土路往李家村開，車輪碾過土地，留下兩道深深的印子。車剛開到農場門口，遠遠就看見李懷德正站在風口裡搓手等著，身後跟著李老實和一群村裡的社員，個個臉上都笑開了花。
“雨柱！你可算來了！”李懷德看見何雨柱從第一輛車上跳下來，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去，伸手就拍他的肩膀，“我今早早就過來了，就為了親眼看看咱們第一批出欄的豬！我跟你說，昨天場裡的老周給我打電話，說那些豬一個個肥得都快站不住了，我還以為他誇張，今天非得親眼瞧瞧不可！”
何雨柱笑著跟他握了握手：“李哥，急什麼，豬就在圈裡跑不了，先讓社員們把這一百頭新豬崽安頓好，咱們再去看出欄的豬。”
一群社員早就等得急了，聽見這話立刻圍上來，掀開帆布就往車斗裡看。這一百頭豬崽個個圓滾滾的，皮毛亮得像擦了油，見了人也不害怕，甩著小尾巴在車斗裡來回溜達。幾個年輕小夥子搭著木板往豬圈趕，豬崽們順著木板往下走，連推都不用推，乖乖就進了早就鋪好乾草的新豬圈。
“我的娘哎！這豬崽咋一個個這麼精神！”村裡的老養豬頭王老頭蹲在豬圈邊上，伸手摸著豬崽的脊背，笑得嘴都合不攏，“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養了幾十年豬，從來沒見過像軋鋼廠弄來的這麼壯實的崽，連一個蔫頭耷腦的都沒有！何師傅你這是給它們餵了啥神仙飼料啊？”
何雨柱遞給他一支菸，笑著打了個哈哈：“哪有什麼神仙飼料，無非是良種加細養，再加上咱們李家村的水好地好，豬在這兒住著舒服，自然長得壯。”
這話半分不假。這半年來，他每次跟著送飼料的車來農場，都會找機會往蓄水池裡倒上小半瓶稀釋過的靈泉水。那些豬喝了混著靈泉水的水，不光從來不鬧病，就連吃食都比別的豬場的豬香上幾倍，別的豬場養一年才能出欄的豬，在這兒七個月就能養得膘肥體壯，出油率還比普通豬高出一大截。
等把最後一頭豬崽安頓好，李懷德早就等不及了，拉著何雨柱就往最裡面的出欄豬圈走。剛走到豬圈門口，李懷德的眼睛就直了。
只見幾十個大豬圈裡，一頭頭大白豬躺在乾草上，個個肚子溜圓，脊背寬得像案板，最肥的那幾頭，估摸著少說也有兩百大幾十斤。聽見有人過來，它們慢悠悠地抬起頭，哼唧了兩聲，站起來的時候，地面都跟著輕輕顫了顫。
“我滴個乖乖……”李懷德往前湊了兩步，伸手拍了拍離他最近的一頭豬的後背，那豬皮厚肉實，一巴掌拍下去，連個聲響都發悶，“這……這是咱們六個月前送來的那批豬崽？我當初記得送過來的時候，每頭才都不到二十來斤啊！這才六個月，就長到這麼大了？”
旁邊的李老實笑得滿臉褶子都擠在了一起，連忙接話：“李主任，這還能有假？這半年我們村的社員天天輪著班守在豬場，一天三頓精細飼料伺候著，加上何師傅給的方子，在飼料裡摻了咱們自己種的紅薯藤和青菜以及地裡清出來的青草，這些豬瘋了似的長，上個月稱分量，平均每頭都兩百三十斤往上，最大的那頭，足足兩百八十斤！”
李懷德聽得倒吸一口涼氣。他在軋鋼廠管後勤這麼多年，跟各個國營豬場打了十幾年交道，從來沒聽說過六個月就能養到兩百多斤的豬。別說是六個個月，就算是養滿一整年，能出兩百斤的肥豬，那都得是全場拔尖的好貨。
他原先以為何雨柱說的“出欄快、膘情好”是誇張，今天親眼看見，才知道這哪裡是誇張，根本就是藏著實力沒往外說！
“雨柱……你這可真是給咱們廠立了天大的功了！”李懷德激動得手都有點抖，指著滿圈的肥豬，聲音都拔高了八度，“你算算，這第一批就出欄二十頭，一頭平均兩百三十斤肉，那不是就是小5000斤的肉！
往年咱們廠過年，全廠上萬號人，能分到的豬肉也就5000來斤，這一批我們試運營起的生豬的數量，就超過了我們員工的過年福利了！”
他越說越興奮，在豬圈邊上來回走了兩圈，猛地一拍大腿：“我原先還擔心，這合作農場是賠本的買賣，現在看來，別說賠本，咱們這是撿著金元寶了！
周邊那幾個國營豬場，一年到頭出欄的豬都沒咱們這半年養的重，以後咱們軋鋼廠的肉，別說夠吃，就算拿出一部分跟別的廠換粗糧、換細糧、換肥皂棉布，都能把咱們廠的職工福利拉到全四九城頭一份！”
何雨柱靠在豬圈邊上，著滿圈的肥豬，心裡一點都不意外。靈泉水的效果他早就心裡有數，這還只是稀釋了幾十倍的效果，要是真用純靈泉水，這些估計能成精。
他看著李懷德興奮的樣子，順勢把早就想好的話說了出來：“李哥，這才哪兒到哪兒。咱們現在豬圈還空著一半，這段時間，我們再擴建幾排豬圈，再多種幾十畝青貯飼料，到時候一個月出欄個上百頭豬根本不成問題。
到時候不光有豬肉，咱們再在農場裡蓋幾個雞舍、羊圈，再過兩年，雞蛋、羊肉、鮮菜，咱們農場裡樣樣都有。”
李懷德聽得眼睛都亮得像燈泡，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太好了！這事全聽你的！缺人，我讓後勤給你挑最靠譜的；缺東西，我找楊廠長去打報告申請。咱們就一起把這個農場，辦成整個華北最有模樣的合作農場！往後誰再提起咱們紅星軋鋼廠，都得豎個大拇指，說人家廠裡的職工福利，整個四九城絕對是頭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