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雨柱,硬剛全院》第158章 鐵路大搜捕撲空,千手門秘密渠道暴露(1)

作者:百冰初融·5天前

天剛矇矇亮,市公安局刑偵科的燈就亮成了一片海。

昨晚接到軋鋼廠工會食堂被砸、大量糧票現金被盜的報案後,全域性上下幾乎一夜沒閤眼。指紋比對結果一出來,辦案隊長當場就拍了桌子——證據確鑿,嫌疑人就是剛從少管所出來沒幾天的棒梗。

經過對秦淮茹的突擊審訊以及賈張氏到採石場的反應,警方很快鎖定了棒梗逃跑的線路。隨後時公安局臨時指揮部中,局長老羅拿著斬釘截鐵的命令道:“立刻發協查通報!所有往北去的鐵路沿線站點,一個都不能漏!”

電話、電報、加急傳真像雪片一樣從市局飛出去,北京—滿洲里(出境蘇聯遠東)以及北京—烏蘭巴托—莫斯科線路,沿途每一個車站的派出所都接到了指令:嚴查所有持介紹信、形跡可疑的少年,尤其是攜帶大量票證、獨自出行的。

鐵路線上,乘警一隊接一隊地上車核查。從清晨到深夜,一節車廂一節車廂地搜,連座椅底下、廁所隔間都翻了個遍。

民警們拿著棒梗的身體特徵與所有的乘客進行對比,連列車停靠站點時下車抽菸的人都挨個盤問,整整三天三夜,沿線佈下天羅地網,可連棒梗的半根影子都沒撈著。

“邪門了!難道這小子還能飛上天不成?”

刑偵隊辦公室裡,隊長把帽子往桌上一摔,菸蒂在菸灰缸裡堆得冒了尖。所有人都熬得眼睛通紅,沿線反饋回來的訊息全是“未發現目標”,明明線索指向他買了北上的火車,可這人就像憑空從鐵路線上蒸發了一樣。

“北上的路堵死了,他會不會根本沒往北走?”

旁邊一個年輕民警忽然開口,一句話點醒了所有人。隊長猛地抬頭,腦子裡那根斷了的線瞬間接上了——棒梗在少管所蹲了三個月,裡面全是各行各業的老油子的弟子,他要是故意放煙霧彈,用一張北上的介紹信騙所有人,轉頭往反方向跑,那所有的部署從一開始就偏了!

“去!立刻去少管所!把之前和棒梗關在一個號子裡的人全部排查一遍,重點審那個外號叫‘老鬼’的慣偷!我就不信,一個剛出來沒倆月的小子,能有這麼大本事自己安排好後路!”

深夜的少管所審訊室裡,燈光亮得晃眼。老鬼剛被帶進來的時候還滿不在乎,歪著腦袋耍滑,一口一個“我早就和他斷聯絡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嘴硬得像塊砸不開的石頭。

沒成想隊長直接把棒梗盜竊作案的筆錄拍在了他面前,往椅子上一坐盯著他慢悠悠開口:“你不說沒關係,這案子數額大,還砸了公家食堂,性質惡劣,棒梗抓住了少說也得蹲十年八年。到時候順藤摸瓜把你之前漏的那些餘罪挖出來,你這輩子就別想出去了。對了隨便告訴你,我們警方給你準備一個包間,怕你被眼光曬著,我和很體貼的吧所有的縫隙給封住了!”

這話剛說出口,老鬼原本癱著的身子瞬間就繃緊了,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他作為千門的在四九城的少舵主,當然知道審訊人員說的哪個單間是什麼。最後只得無奈的說道:“棒梗根本沒打算往北跑!那封介紹信、那張北上的火車票,全是他故意放出來給人看的幌子!他真正要走的是南邊的路——我們千手門在羊城有一條秘密渠道,專門從沿海往港城送人,只要能到哪裡,內地的警察根本管不著!”

審訊記錄一頁頁往下記,老鬼把千手門的聯絡點、暗號、沿途接應的人,連藏在城郊菜窖裡的中轉窩點全抖了個乾淨。

天還沒亮,羊城的民警,一路端掉了好幾個隱藏在碼頭、漁村裡的秘密窩點,千手門留在大陸的骨幹幾乎被一網打盡。

可誰也沒料到,棒梗比所有人想的都要狠、都要快。

他從一開始就沒上那趟北上的火車,天不亮就繞到了城南的長途汽車站,用假身份買了去津門的汽車票,隨後坐船下廣州。

等警察端掉羊城窩點的前一天夜裡,他已經跟著一艘走私小漁船,趁著漲潮的夜色,踩著搖晃的甲板,登上了港城的土地。

海風帶著鹹腥氣吹在臉上,棒梗扶著碼頭的木樁劇烈地咳嗽,回頭望著黑沉沉的海面,身後大陸方向的警笛聲彷彿還在耳邊響。他摸了摸肩上那個一路沒離身的帆布包,裡面的現金和票證到了羊城後,棒梗全部兌換成了金條與港幣。

“千手門?接應?”

他望著空無一人的碼頭,嘴角忽然扯出一個冷笑,她是賈家的太子,連自己的家人都能算計,又如何能完全相信只有一面之緣的老鬼。

從他拿到老鬼給的地址那天起,就留了個心眼——他根本沒去窩點報到,上岸第一時間就繞開了所有標記好的聯絡點。

棒梗找了個破橋洞蜷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找了個小旅館住下,換了一身提前準備好的洋布衣裳,把剩下的金條悄悄換成了港紙,揣在貼身的口袋裡。

他在碼頭邊晃了大半天,花大價錢託一個跑船的漁工給自己找了個碼頭扛貨的活兒,打算先站穩腳跟再謀出路。

可他從小養尊處優慣了,哪幹得了這力氣活?才扛了三袋米,腰就閃得直不起來,不到三天就被工頭罵著趕了出來。

從小嬌生慣養的棒梗,來到港城這個花花世界,沒有兩天的時間,就把手中的錢給花光了。

餓了三天肚子的棒梗,沒辦法只能照著老鬼給的地址去找聯絡點,誰知道一推開門,滿屋子都是港警,原來千手門的人早就被掃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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