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雨柱,硬剛全院》第160章 棒梗在港城被盜門的門主發現,收為關門弟子(1)

作者:百冰初融·13天前

巷口的霓虹招牌在雨霧裡閃得人眼暈,棒梗蹲在垃圾桶邊,肚子裡的飢餓感已經不再是火燒火燎的疼,而是變成了一種沉甸甸的、麻木的空。他盯著街對面茶餐廳裡飄出來的熱氣,手裡攥著半塊從垃圾桶裡翻出來的、已經發了黴的麵包,指節捏得發白。

三天了。

從碼頭扛米被工頭趕出來,到去找千手門聯絡點撞進港警的包圍圈,再到身上最後一點港幣換了半塊乾麵包,他在港城的街頭像條喪家之犬一樣晃了整整三天。

從前在四九城的四合院裡,他是賈家的太子,是整個軋鋼廠食堂里人人都要給幾份薄面的棒梗,偷饅頭、偷醬肉、偷工友的飯盒,從來都是手到擒來,哪受過這種連一口熱飯都吃不上的罪?

“媽的,什麼千手門,什麼秘密渠道,全是騙人的鬼話!”

棒梗咬了一口發黴的麵包,黴味混著灰塵在嘴裡散開,他惡狠狠地把剩下的半塊麵包砸在地上,眼眶紅得發燙。就在這時,一陣皮鞋踩在積水裡的輕響從身後傳來。

棒梗猛地回頭,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長衫的老頭,手裡轉著兩個油光水滑的鐵球,正站在巷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老頭身後跟著兩個穿黑西裝的壯漢,腰板挺得筆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小子,蹲在這兒三天了,連翻七個垃圾桶,偷了魚攤三條魚、米鋪半袋糙米,剛才還摸走了我徒弟口袋裡的錢包,膽子不小啊。”

老頭的聲音慢悠悠的,卻像一根針,直接扎進了棒梗的骨頭裡。棒梗瞬間渾身繃緊,手下意識地就往身後藏——他剛才確實順手摸了路過一個年輕人的錢包,動作快得連他自己都覺得沒破綻,沒想到居然被人當場點破。

“你是誰?”棒梗往後退了半步,眼神里全是警惕。他在四九城混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這麼一眼就能看穿他底細的人。

老頭笑了笑,抬手示意身後的壯漢別動手,自己一步步走到棒梗面前,眼睛在他手上掃了一圈:“看你這指節的形狀,虎口的薄繭,是從小練出來的活,不是半路出家的野路子”

棒梗的臉瞬間白了。

“我叫周道山,道上的人給面子,叫我一聲‘手爺’。”老頭轉著手裡的鐵球,目光掃過整條溼漉漉的巷子,“港城這地界,千手門算個屁,我們‘無影盜門’才是真正的祖師爺。三十年前,我一隻手能從巡捕的腰包裡摸出手槍,對方連一點動靜都察覺不到。”

棒梗的心臟猛地一跳。無影盜門?他從前在少管所裡聽老犯人講過,這是南方道上最傳奇的盜門門派,門下弟子遍佈整個東南亞。他做夢都想有這樣的靠山,可他一個從內地跑過來的偷渡者,怎麼可能入得了這種大人物的眼?

“剛才你摸我徒弟錢包那一下,角度選得刁鑽,出手快得像風,連我徒弟這種練了五年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周道山忽然抬手,兩根手指像鐵鉗一樣捏住了棒梗的手腕,“就是路子太野,沒經過正經調教,偷的都是些饅頭、麵包這種上不了檯面的東西,白白糟蹋了這麼好的天賦。”

棒梗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他從前偷的那些東西,在真正的大盜眼裡,確實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可笑。可他不服氣,咬著牙抬頭盯著周道山:“我不是不想偷大的,我是沒機會!要是有人教我,我能把整條街的金鋪都摸空!”

“好,夠狂,我就喜歡你這股狠勁。”周道山忽然大笑起來,鬆開手拍了拍棒梗的肩膀,“我無影盜門傳到我這一輩,弟子上百,可沒一個有你這種天生的賊膽——別人偷東西怕被抓,你偷東西,連警察的包圍圈都敢闖,這種心性,才是做大事的料子。”

他身後的兩個壯漢都變了臉色,剛想開口勸,就被周道山抬手攔住了:“從今天起,我收棒梗當我的關門弟子,盜門裡所有的不傳之秘,全教給他。以後他就是你們的小師叔,誰也不許不服。”

棒梗整個人都傻了,緊接著一股狂喜從腳底直衝頭頂。他本來以為自己在港城已經走投無路,只能餓死在街頭,沒想到天上居然掉下來這麼大的餡餅!他“噗通”一聲就跪在了積水裡,對著周道山“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額頭都磕出了血:“師父!我棒梗以後這條命就是您的!您讓我偷誰我就偷誰,您讓我摸什麼我就摸什麼,誰敢跟咱們無影盜門作對,我把他家的祖墳都給摸空!”

周道山滿意地點了點頭,彎腰把他扶了起來,從懷裡掏出一沓厚厚的港幣塞到他手裡:“先去換身乾淨衣服,吃頓飽飯。從明天開始,我親自教你盜術。”

接下來的三個月,棒梗像瘋了一樣跟著周道山苦練。從前在四九城,他偷東西全靠小聰明和膽子,現在有了真正的祖師爺手把手調教,他的手藝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竄。

為了練手速,他在裝滿黃豆的水裡插手指,插得指節全是淤青;為了練開鎖,他三天之內開了三百把不同型號的鎖,指尖磨出了厚厚的繭子;為了練脫身步,他在港城最複雜的巷子裡來回跑,連追他的師兄弟都經常被他甩得不見人影。

三個月後,港城道上發生了一件震動全行業的大事——滙豐銀行的地下金庫,一夜之間丟了整整二十根金條。

所有人都在猜是哪個傳奇大盜乾的,只有無影盜門內部的人知道,這是他們少門主的手筆。

周道山看著棒梗放在自己面前的二十根金條,笑得合不攏嘴,當場就在盜門的香堂裡宣佈:“從今天起,棒梗就是我們無影盜門的少盟主!門下所有弟子,全都聽他調遣!以後整個港城的碼頭、金鋪、商行,所有的‘生意’,都由他來安排!”

香堂裡上百個盜門弟子,看著站在周道山身邊的棒梗,沒人敢不服。這個從內地來的年輕人,用三個月的時間,就幹成了他們十年都幹不成的大事,這份手藝,這份狠勁,沒人不心服口服。

棒梗站在香堂的最前面,看著底下黑壓壓的小弟,手裡攥著周道山給他的無影盜門令牌,嘴角扯出了一個得意的笑。他想起自己三個月前蹲在垃圾桶邊餓肚子的樣子,想起在四九城被警察追得連夜南逃的狼狽,想起四合院裡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現在他棒梗,再也不是那個偷食堂饅頭的小毛賊了,他是港城無影盜門的少盟主,要錢有錢,要手下有手下,整個港城的地盤,都得橫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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