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嘎吱”一聲停在西餐廳門口的路邊,棒梗推開車門,整理了一下身上剛定製的進口西裝,把周道山給他的純金打火機“啪”地一聲點著,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煙。身後十幾個無影盜門的小弟立刻跟了上來,一個個穿著黑西裝,腰板挺得筆直,往街邊一站,瞬間就把周圍的路人嚇得遠遠躲開。
“少盟主,您認識前面那兩位?”旁邊的小弟湊過來,盯著不遠處的婁曉娥和於莉,眼睛裡全是激動。
他們在港城混了這麼久,誰不知道黑虎社團的名頭?這兩個女人,一個是正團長婁曉娥,一個是副團長於莉,手裡掌控著港城一半的電子生意以及服裝行業生意,手下小弟雖然沒有小弟,可是又大量的戰力報表的獵犬。
他們的少盟主居然能認識這種級別的大人物,以後他們無影盜門在港城的地位,豈不是要直接上天?
棒梗吐了個菸圈,臉上的得意都快溢位來了:“那當然,這倆女人,當年在四九城的四合院裡,跟我們家熟得很。”
小弟們瞬間眼睛都亮了。少盟主就是少盟主,連黑虎社團的老大都能是老相識,這排面,整個港城道上沒人能比!
棒梗把煙往地上一扔,用皮鞋碾滅,帶著十幾個小弟大搖大擺地就朝婁曉娥和於莉走了過去。
此時婁曉娥正接過秘書遞過來的外套,披在肩上,眉頭微微皺著聽於莉說話:“剛才碼頭那邊傳來訊息,有一批從東南亞過來的機器裝置,半夜才能靠岸,咱們得親自過去盯著,別出什麼岔子。”
於莉點了點頭,剛要開口,就看見一群人氣勢洶洶地朝她們走了過來,領頭的年輕人穿著一身不合身的高檔西裝,臉上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囂張勁,看著特別眼熟。
“喲,這不是婁大小姐和於莉嫂子嗎?”棒梗站在她們面前,雙手往胸前一抱,嘴角扯出一個吊兒郎當的笑,“真是好久不見啊,沒想到在這港城的地面上,還能遇上你們兩位。”
婁曉娥的眉頭瞬間皺得更緊了,盯著棒梗看了好幾秒,才認出來這個當年在四合院裡天天偷東西的賈家小子。她臉上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棒梗?你不是在內地被抓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被抓?”棒梗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棒梗是什麼人?內地那些警察想抓我,下輩子吧!實話告訴你們,現在我可是港城無影盜門的少盟主,手下小弟上百,整個港城的金鋪銀行,都得給我幾分面子。”
於莉的臉色冷了下來,往前站了半步,擋在婁曉娥身前:“棒梗,我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啊。”棒梗攤了攤手,眼神在她們身上的名貴首飾和身後保鏢手裡的公文包上掃了一圈,笑得一臉無賴,“大家都是從四九城出來的老熟人,我現在剛在港城站穩腳跟,手頭有點緊。
你們兩位現在都是大老闆了,總不能看著我這個老熟人捱餓吧?這麼著,你們倆每個人給我十萬港幣當‘見面禮’,再把你們身上的金錶、項鍊都摘下來給我,今天這事就算了,以後咱們在港城,各走各的路,我保證不動你們一根手指頭。”
這話一齣口,他身後的十幾個小弟都傻了。他們本來以為少盟主是過來跟老熟人敘舊,哪怕是談合作,也得客客氣氣的,沒想到上來直接就開口敲詐十萬港幣?這可是十萬啊!而且對方可是黑虎社團的正副團長,在道上橫行誰敢招惹人家,自己少門主竟然敲詐到這兩位姑奶奶的身上。
婁曉娥聽完,反而氣笑了。她在港城這麼長時間,見過無數囂張的混混,可從來沒見過這麼不知死活的東西。一個剛從內地偷渡過來的毛頭小子,靠著一個少盟主名頭,就敢敲詐他十萬港幣?
“棒梗,我看你是在內地的少管所裡沒待夠,跑到港城來找死了。”婁曉娥的聲音冷得像冰,抬手往後揮了揮,“我數三個數,你帶著你的人立刻從我眼前消失,我可以當今天沒見過你。不然的話,你能不能站著離開這條街,就不好說了。”
“喲呵?還敢跟我橫?”棒梗瞬間就炸了。他現在可是無影盜門的少盟主,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懟過?他往前跨了一步,伸手就想去搶婁曉娥脖子上的鑽石項鍊,“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今天這錢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婁曉娥項鍊的瞬間,婁曉娥身後傳來兩聲低沉的咆哮。
棒梗下意識地抬頭,瞬間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只見四個獵犬犬,從秘書身後竄了出來,皮毛黑得發亮,尖牙露在外面,口水順著獠牙往下滴,眼睛裡全是兇光。
這四條狗都是何雨柱透過靈泉水培養出來的第一批的獵犬,四隻獵犬,佈局好的話,能輕輕鬆鬆的滅一個小型的社團。道上不知道多少想找黑虎社團麻煩的混混,都被這四條狗追得哭爹喊娘。
“我靠!哪來的野狗!”棒梗嚇得往後蹦了三尺遠,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這麼大、這麼兇的狗,那獠牙看著都能直接把他的胳膊咬下來。
“上。”婁曉娥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四條大狗瞬間像四道黑色的閃電,直接就朝著棒梗和他身後的十幾個小弟衝了過去。
“我的媽呀!跑啊!”棒梗嚇得魂都飛了,哪還顧得上什麼少盟主的架子,轉身就往巷子裡玩命地跑。他身後的十幾個盜門小弟,看見四條瘋狗衝過來,一個個比兔子跑得還快,連頭都不敢回。
四條大狗在後面緊追不捨,低沉的咆哮聲在巷子裡來回迴盪。棒梗把周道山教給他的脫身步都發揮到了極致,翻牆、鑽水溝、穿狹窄的弄堂,可那四條狗就像長了眼睛一樣,死死地咬在他後面,距離最近的那條狗,尖牙都快咬到他的西裝後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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