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雨柱,硬剛全院》第182章 全員大會擺官威,抄家虛驚一場(1)

作者:百冰初融·22天前

深秋的風捲著四合院門口的落葉,颳得門板哐當直響,往日里一到下班點就熱熱鬧鬧的院子,今天卻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

劉海中昨天晚上就特意繞著四合院走了三圈,胳膊上那道紅得扎眼的“工人糾察隊”袖箍,在路燈底下晃得人眼睛發疼。

他揹著手站在中院的老槐樹下,看著進進出出的街坊,每一個跟他打招呼的人,他都要故意慢半拍才點點頭,那派頭,比當年易中海當一大爺的時候足了十倍都不止。

下午一下班,他就打發自己手底下兩個穿藍布工裝的糾察隊員,挨家挨戶敲門通知:“劉隊長說了,今晚七點,中院開全體全院大會,所有人必須到,誰敢缺席,明天就記曠工,扣半個月工分!”

訊息一傳開,整個四合院瞬間就炸了鍋。閻埠貴前兩年因為偷偷倒賣糧票被揪出來,罰去街道掏大糞,現在每天天不亮就扛著糞桶出門,天黑才一身臭味地回來,早就沒了當年算雞毛賬的精氣神,聽見通知的時候,手裡的糞勺“噹啷”一聲就掉在了糞桶裡,嘴裡連連唸叨:“完了完了,這是新官上任第一把火,要燒到咱們院子裡來了。”

何雨柱剛從李家村農場回來,把腳踏車停在屋簷下,聽見閻埠貴的唸叨,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他心裡門兒清,易中海兩年前因為私吞自己同雨水的生活費,倒賣工位,早就被判了勞改,現在還不知道在那個地方挖沙子;老聾頭去年冬天熬不住,已經被福利院草草的給埋了;街道辦早在幾年前就明文廢除了四合院的“調解員”制度,所謂的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早就成了過去式。

他是真沒想到,劉海中這老小子,都到這時候了,還沒有放棄自己當一大爺的執念。

七點整,中院的馬燈被點得透亮,昏黃的燈光把劉海中的影子拉得老長。他往石磨盤上一站,清了清嗓子,手往腰上一叉,還沒開口,底下的街坊就稀稀拉拉地拍了幾下手。

劉海中很享受這種感覺,他壓了壓手,清了清嗓子,聲音故意拔得老高:“今天把大夥召集過來,沒別的事——現在廠里正在整頓風氣,我作為軋鋼廠工人糾察隊的行動隊長,首先就要從咱們自己住的四合院抓起!從今天起,咱們院的規矩重新立起來,往後,你們所有人,都得叫我一聲‘劉一大爺’!”

這話一齣口,底下瞬間安靜了幾秒。有人偷偷憋笑,有人面面相覷,何雨柱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差點沒笑出聲——這劉海中是官迷心竅迷到魔怔了,真把自己噹噹年說一不二的易中海了。

人群裡的許大茂臉色最難看,他許大茂可是前幾年沒有少罵劉海中同易中海,這個老小子不會等會找自己的事情吧。

果不其然,劉海中在磨盤上掰著手指頭,把院裡的“規矩”唸了小半個鐘頭,從不準偷拿廠裡的東西,到晚上十點必須熄燈,連誰家雞下蛋多了都要上報的規矩都列出來了,最後話鋒一轉,目光“唰”地就釘在了許大茂身上。

“咱們院啊,有些人,成分不錯,就是思想卻最不端正!”劉海中聲音陡然拔高,手往許大茂家門口一指,“許大茂,你給我站出來!當年你跟婁曉娥沒有離婚前,家裡藏了不少不該藏的東西,別以為沒人知道!今天,我們糾察隊,就要對你家進行徹底搜查!把那些封資修的玩意兒全都抄出來,當眾清點!”

許大茂渾身的血瞬間涼了半截,腿肚子一軟,差點直接癱在地上。他太清楚自己家裡藏了什麼了——當年他許大茂可沒有少偷婁曉娥的東西,到現在還有幾樣小古董、幾根大小黃魚被他藏在家中,,用油紙裹了三層,塞在了自家炕洞最深處,這件事情就連他現在的老婆都不知道這件事情。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劉海中居然知道自己家中藏著東西。

這要是被劉海中搜出來,別說工作保不住,直接被拉去遊街批鬥都有可能!

“劉隊長!一大爺!”許大茂連滾帶爬地衝過去,拽著劉海中的褲腿,臉白得像張紙,“我家絕對沒有那些東西!我對黨對組織絕對忠誠!您可不能聽別人亂嚼舌根啊!”

“忠誠?”劉海中冷笑一聲,一腳把他的手踹開,“你許大茂是什麼人,全院誰不清楚?少跟我來這套!來人,給我搜!每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炕洞、牆縫、米缸,全都給我鑿開看!”

身後兩個早就等著的糾察隊員立刻應了一聲,擼起袖子就往許大茂家裡衝。許大茂想攔,被劉海中一把揪住後脖領,死死按在石磨盤邊上,他眼睜睜看著兩個人衝進自己家,翻箱倒櫃的聲音傳出來,腦門上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滴,連呼吸都帶著顫音。

他腦子裡飛速轉著,想找個由頭衝進去把東西藏起來,可劉海中就像長在他身後一樣,手像鐵鉗似的扣著他的肩膀,半分動彈不得。許大茂心裡一片絕望,只覺得這次自己是徹底完了,那幾根小黃魚和古董一旦被翻出來,自己後半輩子就全毀了。

站在人群后面的何雨柱,把許大茂那副魂飛魄散的樣子看得一清二楚。他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兩步,藉著院牆的陰影擋住旁人的視線,心念一動,整個人的意識瞬間進入了隨身空間。

下一秒,許大茂家炕洞深處那用油紙裹得嚴嚴實實的幾樣東西,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原地,直接落到了空間的倉庫角落裡。

沒過十分鐘,兩個糾察隊員從屋裡走了出來,手裡拎著許大茂家的幾袋粗糧、幾件舊衣服,還有半本武俠小說,衝著劉海中搖了搖頭:“劉隊長,都搜遍了,牆縫鑿了,炕洞掏了,連米缸底都刮乾淨了,什麼違禁的東西都沒有。”

“不可能!”劉海中臉色一變,一把推開許大茂,親自衝進了屋裡,把櫃子裡的衣服全扔在地上,連床板都掀了起來,折騰得滿頭大汗,最後蹲在炕洞邊上,伸手把裡面的灰全掏了出來,除了點爛棉絮,半塊金屬片都沒摸著。

許大茂愣在原地,整個人都傻了——自己明明親手把東西塞進去的,怎麼就憑空消失了?他剛才都已經做好了被抓走的準備,結果現在連根金條的影子都沒見著?

劉海中折騰了足足一個鐘頭,把許大茂家翻得像被強盜洗劫過一樣,最後也沒找出半件他說的“違禁品”。周圍的街坊開始竊竊私語,有人偷偷說劉海中公報私仇,故意整許大茂,劉海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只能狠狠踹了許大茂家的門框一腳,撂下一句“下次再跟你算賬”,帶著糾察隊員悻悻地走了。

人都走光了,許大茂還站在狼藉的院子裡,渾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風一吹,凍得他打了個寒顫。他瘋了似的衝回屋裡,趴在地上把炕洞掏了一遍又一遍,嘴裡反覆唸叨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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