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雨柱,硬剛全院》第184章 閻埠貴下放到西北、楊瑞華同閻埠貴斷親(1)

作者:百冰初融·23天前

閻埠貴被兩個糾察隊員死死按在石頭臺階上,臉貼著涼颼颼的石板,眼睜睜看著自己攢了一輩子的家底全被擺在明面上,連哭都哭不出完整的聲兒。

劉海中叉著腰站在石磨邊上,腳邊散落著滾出來的幾枚銀元,他掃了一眼圍得水洩不通的街坊,清了清嗓子,聲音故意拔得老高,半個四合院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大夥都瞧見了!閻埠貴私藏這麼多銀元、黃魚還有古董,這是什麼性質?這是明目張膽對抗政策!今天誰也別想替他說情,明天一早上報厂部以及街道辦,等候組織發落!”

周圍的街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連大氣都不敢喘。平日裡閻埠貴一分錢掰成八瓣花,為了半根火柴都能跟人爭得面紅耳赤,誰能想到這閻老摳肚子裡藏著這麼大的家底?有人偷偷瞟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閻埠貴,又趕緊低下頭,生怕被劉海中盯上,下一個被抄家的就輪到自己。

何雨柱靠在旁邊的槐樹樹幹上,抱著胳膊冷眼瞧著這一齣。他剛才沒動手動腳,就站在陰影裡看著劉海中折騰。以前閻埠貴多次算計自己,能有這樣的結果的,那是咎由自取。

兩個糾察隊員押著癱軟的閻埠貴往院裡的小偏房走,閻埠貴兩條腿軟得像麵條,腳底下拖出兩道長長的泥印子,嘴裡還斷斷續續唸叨著“我的銀元”“我的瓷器”,那聲音聽得旁邊的人都忍不住嘆氣。

當天夜裡,閻埠貴家的燈亮了一整夜。楊瑞華坐在炕沿上,看著滿地被翻得亂七八糟的衣服和破棉絮,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她跟閻埠貴過了一輩子,連家裡藏著銀元的事都半點不知道,直到今天東西被抄出來,她才知道自己男人偷偷摸摸攢了這麼大一筆家底,藏得比防賊還嚴實。

第二天一大早,厂部同街道辦的通知就直接送到了四合院。閻埠貴私藏大量私產,性質惡劣,直接下放到西北的農場進行勞動改造。

抄出來的銀元、黃魚和古董,充公入庫。劉海中昨晚連夜就挑了幾根最沉的小黃魚,偷偷塞進了自己家炕洞的牆縫裡。

訊息傳到閻埠貴耳朵裡,他當時就癱在了地上。去西北?那地方天寒地凍,條件苦得能把人的骨頭磨碎,他這把老骨頭過去,怕是半條命都得扔在那兒。

他拽著楊瑞華的袖子,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瑞華,我不能去西北啊!我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來了!你得救救我,你跟街道辦求求情,就說這些東西你半點都不知情,全是我一個人的錯!”

楊瑞華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看著眼前這個跟自己過了一輩子的男人,心裡又是氣又是慌。氣的是他藏了這麼大的事,連自己枕邊人都瞞著,最後闖下這麼大的禍;慌的是他真要是被送去西北,這個家就徹底散了。她咬著牙想了半天,突然想起前幾天街道辦的李主任跟她提過一句,現在清潔組缺人手,表現好的家屬可以優先安排工作。

“我去街道辦找王主任!”楊瑞華猛地站起身,把衣襟往身上一裹,“我去跟領導說,我跟你登報斷絕關係!就說你私藏這些東西,我從頭到尾都不知情,跟你劃清界限!這樣組織上興許能網開一面,不牽連我和孩子,至於你,到西北後,好好表現,爭取早日回來!”

閻埠貴愣了一下,臉上瞬間一陣紅一陣白。登報斷絕關係?這傳出去,他閻埠貴的臉就徹底丟盡了。可一想到西北那冰天雪地的農場,他打了個寒顫,咬著牙狠狠點了點頭:“行!就按你說的辦!只要能保住你和孩子,我……我認了!”

當天下午,楊瑞華就拿著戶口本跑到了街道辦。王主任聽完她的訴求,又看了看她手裡按著手印的斷絕關係申請書,沉吟了半天,最後點了點頭:“行,你的態度很端正,主動跟錯誤劃清界限,這是好事。這樣,閻埠貴一走,我們清潔組正好缺一個崗位,你明天就可以去報到。閻埠貴那邊,按政策該下放還是下放,但你和孩子的成分不受影響。”

三天之後,報紙上登出了楊瑞華與閻埠貴斷絕夫妻關係的宣告。整個四合院都炸了鍋,街坊們拿著報紙議論紛紛,有人說楊瑞華心狠,半路把老伴扔了;也有人說她這是沒辦法,為了孩子能活下去,只能走這一步。

閻埠貴走的那天,天上下著濛濛的小雨。他揹著一個打了三塊補丁的鋪蓋卷,站在四合院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住了幾十年的院子,又看了一眼站在臺階上的楊瑞華,嘴唇動了半天,最後什麼都沒說,低著頭跟著押解的人員走向火車站。

他這輩子一分錢都捨不得花,算計了一輩子,最後落得個被髮配西北、家破人散的下場,連送他的人都沒幾個。

閻埠貴走的第二天,楊瑞華就拿著街道辦開的介紹信,去清潔組報到了。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拿著掃帚掃衚衕,從衚衕口掃到衚衕尾,把青石板路掃得乾乾淨淨。

以前閻埠貴摳門,家裡連買盒火柴都要數著用,現在她自己賺工錢,每個月能領回實打實的錢,雖然不多,卻能光明正大地花,不用再藏著掖著,不用再為一分錢跟人爭得臉紅脖子粗。

一開始院裡還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她是閻埠貴的老婆,跟她劃清界限。可楊瑞華什麼都沒說,每天悶頭幹活,把分給自己的路段掃得一塵不染,遇到街坊就客客氣氣打招呼,誰家老人拎不動煤球,她主動上去搭把手;誰家孩子放學沒人接,她順路就給捎回來。沒過半個月,街坊們看她的眼神就變了,再也沒人在背後說閒話,路過她掃的衚衕,還會主動跟她遞個熱水瓶,讓她歇會兒暖暖手。

許大茂站在自家門口,看著楊瑞華拿著掃帚彎腰掃地的背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前幾天他還跟閻埠貴一起站在人群裡看熱鬧,結果這才幾天功夫,閻埠貴就被送去了西北,他老婆現在天天拿著掃帚掃大街。

一想到那天劉海中在他家翻箱倒櫃的樣子,他後背的冷汗就往下淌——要不是自己藏的東西莫名其妙憑空消失,現在揹著鋪蓋捲去西北的,說不定就是他許大茂。

劉海中最近走路都把胸脯挺得老高,自從抄了閻埠貴的家,整個四合院沒人敢跟他說個不字,他這個糾察隊長的威風算是徹底立住了。

晚上回到家摸了又摸炕洞裡面的金條,笑得嘴都合不攏。有了這些東西,將來再去打點一下關係,自己說不定還能往上升一升。

何雨柱坐在自家門檻上,看著遠處楊瑞華掃街的身影,手裡攥著半瓶二鍋頭,慢悠悠抿了一口。他心裡清楚,這閻埠貴的事,不過是個開頭。劉海中現在嚐到了抄家的甜頭,野心早就膨脹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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