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我求你,別這樣對我......”
楚慕歌死死攥著我的手,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指骨。
她的眼淚浸透了潔白的床單,聲音裡透著徹頭徹尾的絕望。
“只要你不離婚,我什麼都答應你。我以後天天守著你,哪裡都不去,好不好?”
我看著她崩潰的樣子,心裡竟生不出一絲波瀾。
只有深深的倦怠。
“楚慕歌,放手吧。”
我輕輕抽回自己的手。
雖然力氣微小,但卻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徹底斬斷了我們之間最後的牽連。
“我已經,沒有力氣再恨你了。”
說完這句話,我緩緩閉上了眼睛。
機器的警報聲突然變得尖銳刺耳。
視線陷入無邊的黑暗。
我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
三個月後。
冬日的墓園,冷風刺骨。
我站在不遠處的松樹下,看著那個跪在墓碑前形銷骨立的女人。
是的,我沒死。
那天在醫院,所有人都以為我熬不過去。
但在最後關頭,我用楚慕歌給的錢,私下聯絡了另一家機構,做了一場以假亂真的“死亡”戲碼。
我太瞭解她了。
如果不徹底“死”一次,她這輩子都會像個水蛭一樣纏著我。
墓碑前。
楚慕歌穿著一件單薄的黑風衣,手裡拿著一瓶我以前最愛喝的果酒。
她用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著墓碑上我的照片。
“言清,我來看你了。”
。怕可得空神眼,過磨上紙砂在是像得啞沙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