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潤先生,你幫我擬幾道令。”
“第一,任命蔣奇為水泥監,總攬水泥生產、研發、質檢。所有與水泥有關的事,都由他管。他可以直接向我彙報,不需要經過任何人。”
闞澤記下來。
“第二,任命陳登為築路使,總攬徐州至青州的主路修建。他管商貿多年,善於排程物資,修路的事交給他,我放心。”
“第三,任命孔明先生總攬青州各郡的道路與水利建設,袁渙輔助。青州的百姓靠天吃飯,水渠修好了,收成才有保障。”
陳功放下筆,靠在椅背上,長長撥出一口氣。
“德潤先生,你說——如果這些事都做成了,徐州和青州會變成什麼樣子?”
闞澤想了想,道:“主公,如果路修好了,港口建好了,水利也修好了——徐州和青州就會連成一體。從徐州到青州,三天就能到。從青州出海,貨物可以運到任何地方。百姓有水澆地,收成好了,日子就好過了。”
他頓了頓,又道:“到時候,主公就有了一個穩固的後方。進可攻,退可守。不管天下怎麼亂,主公都能立於不敗之地。”
陳功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德潤先生,你說得對。這就是我的目標——讓徐州和青州的百姓過上好日子,讓我的部下有飯吃、有衣穿、有房住,讓我的敵人不敢小看我。”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天空。
“德潤先生,你說曹操水淹鄴城,死了上萬百姓。我改變不了曹操,但我可以改變自己。我不學他,我要走一條不一樣的路。”
闞澤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敬意。
“主公,這條路不好走。”
“我知道。”陳功轉過身,看著闞澤,“但總得有人走。我不走,誰走?”
闞澤沉默了片刻,緩緩跪下,叩了一個頭。
“臣,願隨主公,走這條路。”
陳功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德潤先生,你是我的謀主,是我的左膀右臂。沒有你,徐州不會有今天。”
“主公,您就別誇臣了。臣再誇下去,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陳功哈哈大笑,笑聲在議事廳中迴盪。
門外,路招聽見笑聲,撓了撓頭,對身邊的李狗兒說:“主公今天心情不錯啊。”
李狗兒點頭:“可不是,昨天還板著臉,今天笑成這樣。”
路招探頭往議事廳裡看了一眼,又縮回來,壓低聲音:“水泥那玩意兒,真有那麼神?”
李狗兒搖頭:“不知道。但主公說神,那就一定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