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和她斷不斷,跟我沒有關係。”
他的嘴唇動了動。
“那我們呢?”
“我們十五歲時說過,要做一輩子的朋友。”
我忽然想起那根被丟進垃圾桶的紅繩。
五根線纏在一起時,看起來牢不可破。
可只要有人不斷抽走其中一根,再牢的結也會散。
“陸川,那年你翻牆給我買蛋糕,我記了很久。”
他的眼睛亮了一瞬。
“可後來,你每次拿著剩下的東西來哄我,我也記得。”
他的眼神重新暗下去。
顧野問:“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沒有。”
這次我沒有猶豫。
他們離開前,陸川回頭看了我很多次。
我和同事一起走上慶功宴的大巴。
有人怕我踩到裙襬,替我提起衣角。
有人把靠窗的位置留給我。
主管還特意買了一隻小蛋糕,上面寫著:
【祝許知意,前程燦爛。】
沒有人要求我懂事。
也沒有人覺得照顧我是件多餘的事。
車門關閉時,我看見程敘站在街對面。
他沒有過來。
只是隔著車流,遠遠看著我。
陸川和顧野走到他身邊。
三個曾經篤定我永遠不會離開的人並肩站著,卻誰也沒有資格再叫住我。
大巴駛過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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