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少了屬於我的那一股線,剩下四根鬆鬆垮垮,再也編不成原來的結。
後來我才聽說,蘇妍離開了海城。
陸川不再跟她聯絡。
顧野換了所有聯絡方式。
程敘則拒絕了家裡安排的相親,一直留著那盞被河水泡爛的燈。
可這些都與我無關了。
船孃提醒我:“姑娘,第三座橋到了。”
我轉頭看去。
屬於我的河燈穩穩漂過橋洞,燈火映在水面上,亮成一條細長的路。
去年的四盞燈擠在一起。
他們許願五個人永遠不散。
可那四個人最終還是各奔東西。
今年,我的燈只有一盞。
上面也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它卻獨自漂過了三座橋。
手機震動了一下。
主管發來訊息。
【國外專案通過了,團隊等你回來開慶功宴。】
同事在群裡歡呼,問我要訂什麼口味的蛋糕。
我笑著回覆:
【都可以,給我留完整的一塊。】
他們立刻回:
【當然,你可是主角。】
船靠岸後,我從另一側下船。
程敘三人仍站在河對岸。
陸川紅著眼眶抬起手,像從前那樣想叫我過去。
最後,他只是朝我揮了揮。
我也輕輕揮手。
。諒原是不
。別告是
。遠漂漸漸燈河,麵水過吹風晚的鎮古
。頭盡街長向走火燈著沿我
。頭回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