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裡浮出金色脈絡，順著通道延伸，穿過鐵柵欄，直指斜坡上方。但脈絡到柵欄處斷了一截——陣法殘餘還在起作用，只是被人從內部破壞過，留下不穩定節點。
他收回碎片，咬破指尖，將血抹在柵欄底部一處鏽蝕嚴重的焊點上。血珠剛接觸金屬，立刻被吸進去，消失不見。緊接著，整道柵欄發出輕微“咔”聲，像是有什麼機關鬆動了。
“能撬。”他說。
孫七立刻把工具杆插進縫隙，雙手握住，用力往上扳。杆子彎曲，金屬發出刺耳摩擦聲。錢十從兜裡掏出震盪符，貼在柵欄中部，按下啟用鈕。符紙瞬間爆燃，產生一股短促氣流，震得焊點崩裂。
“開！”孫七大喝。
“轟”一聲悶響，鐵柵欄從中斷裂，一半傾倒進水裡，另一半還掛在牆上，歪歪斜斜。
三人沒停，立即往上衝。斜坡溼滑，陳平安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孫七落在後面，左腿完全使不上力，只能靠錢十架著肩膀往上拖。防水閘門越來越近，門體是鑄鐵的，表面塗著防鏽漆，中央有個手動輪盤，鏽住了大半。
陳平安撲到門前，雙手抓住輪盤，用力旋轉。紋絲不動。他換腳蹬地，全身發力，輪盤終於“咯”地一響，鬆動了一圈。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從排水渠另一端快速逼近。手電光掃過水麵，映出幾道人影，至少五名黑衣人，手持電網槍，槍口泛著藍光。
“非致命壓制。”錢十回頭看了一眼，“他們真想活捉。”
“那就別讓他們靠近。”孫七把工具杆橫在身前，擋在閘門前。
陳平安繼續轉輪盤，一圈、兩圈……鏽跡太多，進度極慢。胎記還在發燙，熱度集中在胸口，像是晶體和羅盤碎片同時在回應什麼。他不敢分心，只能死命轉動。
黑衣人已衝到斜坡中段。最前面那人舉起電網槍，扣動扳機。“啪”一聲脆響，一張電網飛射而出，貼著陳平安肩膀掠過，釘在閘門上，火花四濺。
孫七抬腳踢翻旁邊一個廢棄鐵桶，桶身滾落斜坡，撞向追兵。對方閃避不及，兩人被撞得踉蹌後退。錢十趁機掏出第二枚震盪符，甩向地面。符紙引爆，氣浪掀翻兩人，剩下兩個立刻散開，從兩側包抄。
“快！”孫七吼。
陳平安雙臂肌肉繃緊，輪盤終於轉過三分之二。閘門縫隙擴大，能看見外面夜色和遠處廠區的輪廓。他伸手去拉門，卻發現內部還有插銷。
“卡住了！”他說。
錢十立刻上前，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把多功能工具刀，插進縫隙，撬動插銷。金屬摩擦聲刺耳，但他沒停。孫七則站在斜坡中段，用工具杆橫掃，逼退一名靠近的黑衣人。對方舉槍再射，電網貼地飛來，纏住杆身。孫七猛力一抖，杆子脫困，但虎口已被震裂，血順著工具杆往下淌。
插銷“咔”地一聲鬆動。
錢十一把拉開，閘門開啟大半。
“走！”陳平安轉身去扶孫七。
孫七卻站著沒動，回頭盯著追兵方向。黑衣人已重新列隊，三人一組，呈扇形壓上。他們不再使用電網槍，而是從背後取出某種金屬裝置，像是要啟動更大範圍的控制裝置。
“他們要鎖死整個排水層。”孫七說。
“那就別給他們時間。”陳平安抓起地上一塊碎石，反手砸向斜坡頂部的通風口蓋板。蓋板本就鬆動，被砸得徹底脫落，重重砸在追兵頭上。一人倒地，隊伍再次混亂。
錢十趁機把孫七拽過來，三人擠進閘門縫隙。陳平安最後回頭，看見黑衣人中有人抬頭，目光直直盯向他。
他猛地關門。
鑄鐵閘門落下，沉重的金屬撞擊聲在通道內迴盪。門外，追兵的腳步聲仍在逼近，但被隔絕在外。輪盤只剩最後一圈沒合攏，插銷還沒完全閉合。
陳平安和錢十合力壓住門體，孫七跪在地上，用工具杆抵住底部縫隙，防止被強行推開。
。前門閘在停聲步腳，外門
。話說人有沒
。上面地的溼在，開張指五，來進了下底門從緩緩，手隻一有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