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起身,走到門口又扭頭看了我一眼:
“阿嫣,等我回來。”
我無力回應,靜靜地看著他遠去。
蕭景淵,這也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我斷氣那天,牆角的曼陀花謝了。
林予安得知訊息匆匆趕來,看著了無生機的我。
又看了看那盆曼陀,平靜的眼神里看不出情緒:
“京城的風土終是養不活西域的曼陀。”
“納蘭嫣,雖然你真的很討厭。”
“但我盡力,送你回家。”
她給蕭景淵去了急報,開始準備我的身後事。
得知我死訊時蕭景淵站在崖水邊,猛然噴出一口鮮血。
失去意識前最後一句話是:
“不必替我醫治,先送我回京......”
他醒來時路都走不穩,跌跌撞撞地跑到靈堂。
滿眼不可置信,指著棺槨問:
“阿嫣躺在裡面?”
林予安點了點頭。
蕭景淵搖著頭上前:
“怎麼可能?孤離京前明明還好好的。”
“她一向身子好,只是小病而已......”
看著蕭景淵失態的樣子,林予安低聲道:
“殿下節哀。”
就領著一眾侍從奴僕離開了。
蕭景淵推開棺槨,看著我蒼白的臉。
他伸手摸了摸。
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一滴淚落在我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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