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名護院下意識看向嚴恆。
嚴恆還踩著鐵鏈，甚至沒有抬眼。
蘇清婉抱劍站在半山木屋前。
山路兩側，原本來做工的佃戶也停下了手裡的活。
管事咬了咬牙。
“東仙田背後是仙使府。你護得住一個，護不住所有人。”
“這句話，我記下了。”陸淵道，“我也有句話，請你帶給東仙田。”
“什麼話？”
“以後，凡是欠東仙田債的人，都可以來無字峰做工。”
陸淵看著他。
“只要肯憑本事幹活，無字峰便收。”
山路上安靜了一瞬。
嚴恆移開腳，那名護院忙將鐵鏈收了回去。
“好。”
管事一扯韁繩，調轉馬頭。
“你給我等著！”
馬蹄聲漸漸遠去。
孫婆婆腿一軟，便要跪下。
陸淵伸手托住她。
“無字峰缺種藥的人。你孫女願不願意跟林晚學？”
老婦愣愣看著他。
女孩先開了口：“我願意。”
“按日算工錢，包吃包住。”
陸淵轉頭看向林硯。
“帶她們去找林晚，先把住處安排好。”
林硯答應一聲，領著祖孫二人往山上走。
山路兩旁，那些正在做工的佃戶紛紛停下動作，看著她們走過舊碑。
沒有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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