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說？”會計挑了挑眉。
“不知道路數，”雷蒙德往嘴裡灌了一口酒，視線掃過在座所有熟悉的面孔，“但是我們都清楚，冰山餐廳現在需要外力。”
主廚輕哼一聲，“最近確實不忙，柯林斯。”
舞池切出一首新曲子，燈光轉成昏暗的藍紫色。
“最關鍵的是…他到底是哪來的？”會計問道，“有人聽說過他嗎，雷蒙德？”
“紅頭罩的老相識？”雷蒙德笑了笑，“十年前的報紙上出現過這個名字…可是年齡看起來對不上。”
“或許只是重名，什麼新聞？”
“官員涉毒。”
“哈…這算什麼新鮮事。”會計失望的靠回座位上。
雷蒙德仰頭將杯中最後一口酒灌進喉嚨，玻璃杯磕在臺面上，發出哢的響聲。
明天，明天要去跟著那個亞當斯…我得戴上祖傳的聖主像…企鵝人老大保佑。
***
中午好，各位，這裡是克里斯·亞當斯，一位乘坐在車子後排凹著逼格的法外狂徒。
介紹一下，我右手邊坐著的，正是雷蒙德·柯林斯先生，比起昨天面對傑森的戰戰兢兢，他多了些鬆弛，見到我之後自然的咧出燦爛的笑容。
車子拐進一條砂石路，路的盡頭是一間鏽跡斑斑的倉庫，幾個穿著防彈背心的男人從倉庫中走了出來。
“到了，先生。”司機將車子停穩，殷勤的為我們開啟車門。
“這邊，亞當斯先生和柯林斯先生。”領頭的男人沒有搜身，他偏了下腦袋，沉默的轉身帶路。
鐵門被從兩側拉開，和破敗的外表不同，倉庫內裡打理得井井有條，貨架從地面摞到頂棚，靠牆的槍架上掛著一支擦的鋥亮的步槍。
而在這層層貨架之後，一個棕色皮膚的男人坐在一張長桌之後。
伊萊·沃克，剃著利落的寸頭，有一半的發茬泛著白色，黑色西裝下的肌肉鼓鼓囊囊。他曾是黑麵具最後一任副手，如今他摘下全頭包裹的面具，打理起頭罩幫的軍火生意。
“克里斯·亞當斯，或許我得叫你諾克斯。”沃克單手搭在桌上，瞇起眼打量著我。
“好久不見，”我拉開椅子坐下，“換了老闆的感覺如何？”
沃克沒有回答，他扯了扯嘴角，算不上是個笑容。
“這位是冰山會所的運營人？”他轉向一旁的雷蒙德。
“是，雷蒙德，雷蒙德·柯林斯。”我點了點頭，看向雷蒙德。
“沃克先生，我需要你把軍火生意的談判挪進會所裡去…然後，為我們的會員提供些有趣的武器。”
雷蒙德的瞳孔不受控制的收縮，雙肩繃緊，死死地定在原地一言不發。
很好，我滿意的轉回頭，沃克深深地吸了一口指尖的香菸，煙霧從他的鼻腔裡飄出，橫在我們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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