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不是那隻鸚
從前山頂有一座古堡, 古堡裡住著其樂融融的一家人，一家人中的小男孩卻悶悶不樂。
“孩子，你的眉頭為何總是不舒展呢？”媽媽問道。
被媽媽當成哥特洋娃娃打扮得寸步難行的小男孩沉默著，他暗暗想道, 總有一天, 我會離開這個該死的走不出去的家門, 去尋找屬於自己的自由, 哪怕要給別人做事！
就這樣，小男孩的一生都毀了。
十月的最後一個夜晚，哥譚市難得的見到了月亮, 皎潔的月光灑在熱鬧的街道上，落下一道道歡快的人影。
鑽石區的空氣裡浮動著甜膩的南瓜香精味，街道兩側裝飾著骷髏和毛茸茸的黑色大蜘蛛, 它們從房簷上垂下來, 在電的驅動下時不時拍打著自己的八條長腿。
人群熙熙攘攘擠滿了街道, 五顏六色的面具和彩繪藏住了他們真實的臉孔。
冰山會所裡的安保換班時間被隨機打亂，各自沿著固定的巡邏路線監視著進進出出的人群。一層中央臨時搭建起的舞臺上, 特意邀請來的管絃樂隊全部化了萬聖節的妝，小提琴手們的琴弓配合著鋼琴上下翻飛, 角落裡的鼓手興致缺缺的打量著四周，奇幻而陰森的旋律在會所裡緩緩流淌。
司法部的法官先生比約定的時間晚了些。他在雷蒙德的引導下繞過二層的植被造景，來到陰影處的卡座，“萬聖節快樂。”他堆著笑容向我伸出手。
“請坐。”我握住那隻手晃了晃，揚起親和的笑容，“您兒子在新學校的生活怎麼樣？”我倒出一杯蘇格蘭威士忌推向他面前。
“很順利，仰仗您的照顧。”想起他家中四處惹禍的兒子，他面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轉而透露出一絲諂媚。
“敬他的新生活。”玻璃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聽說…你有一些我會感興趣的訊息？”液體粘溼嘴唇，我抿了抿，放下酒杯，微微挑起眉看向他。
“哦，是的，”法官先生從西裝的內側口袋取出薄薄的信封，“你看看這個，司法部收到了匿名舉報信。”
拆開信封，裡面是一份覆印的舉報檔案，頭罩幫明面上一家公司的名字清晰的印在紙面上。
不知怎麼被搞出的銀行的流水記錄旁寫著密密麻麻的附言，交叉分析著這幾頁生意裡存在的漏洞和瑕疵。
嘔…
好多字，不敢想舉報人淵博的學識和堅定的決心。
“相當厲害的人物，這樣的人，在整個哥譚也找不到幾個。”幾個能有這樣的閒心？
我抬起頭，“舉報的情況如何？”
“當然壓下來了，先生，”他的神色嚴肅起來，“這份材料寫的相當專業，但您公司的問題不算惡劣…只要在這段時間做好應對的準備。”
“當然，這沒問題，不會讓你的努力白費。”我點點頭，將信封塞進外套口袋，“匿名舉報…真的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法官先生沉默的搖了搖頭，他看了看腕間的手錶，一口將杯中的威士忌喝光，“感謝您的招待，但是我該回家了。”
孩子們出門討糖的活動接近尾聲，街道上的人聲漸漸稀疏起來。
向法官伸出手短暫的一握，“雷蒙德，安排一輛車。”我站起身，按響傳呼鈴吩咐道。
送走了客人，我靠在二樓環廊的廊柱旁，輕輕的晃動著杯中的冰球向下看去，一層大堂裡的人或是起身回家或是早已鑽進包房裡享受萬聖節的派對，客人們稀稀落落。中央的舞臺上，樂隊依舊演奏著奇詭的旋律，低音鼓後的座位空無一人。
***
晚上好，這裡是克里斯·亞當斯，吧唧吧唧…酒杯裡並不是威士忌，而是半杯加了蜂蜜和冰塊的紅茶，作為□□主理人，我也有一些小小的特權。
。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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