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前排大媽的背後群魔亂舞。一個跳得像在打架，一個跳得像在指揮交通。前排的王大媽回頭看了一眼，樂得差點閃了腰。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有活力。”
有人拍了影片。蘇野沒注意到，但小方注意到了，一個穿校服的女孩舉著手機對著他們拍，笑得前仰後合。
“蘇野姐，有人在拍我們。”小方緊張地說。
“拍就拍。”蘇野沒停，“以前做運營的時候，公司團建影片還被髮到B站了呢。播放量還不少。”
“你不擔心影響形象嗎？”
“形象是什麼？形象就是別人怎麼看你。你控制不了別人怎麼看你，你只能控制自己怎麼做。跳得醜就跳得醜，至少我開心了。”
小方愣了一秒，然後放鬆了一點。他的動作依然僵硬，但至少不像機器人了。更像一棵被風吹動的樹。一棵不太會動的樹。
跳了二十分鐘，音樂停了。蘇野和小方坐在花壇邊上喘氣，滿頭大汗。
“謝謝你教我跳舞。”小方說。
“謝什麼？你跳得比我還差，我應該謝謝你陪我丟人。”
小方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不是嘴角動一下那種。
蘇野拿出手機看了看。沒有新訊息。
不對。有一條。
顧嶼白髮來的。
“殺青快樂。”
蘇野回：“你助理在跳廣場舞。”
“我看到了。”
“你在哪？”
“影片。”
蘇野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那個拍影片的女孩可能己經把影片發到網上了。她開啟微博搜了一下“廣場舞”，果然排在熱搜第15位。
#疑似某女藝人和某男助理廣場舞battle#
影片下面的評論：
“那個女的好像是蘇野？”
“她身邊那個男的是不是顧嶼白的助理小方？”
“蘇野又在發瘋了哈哈哈哈。”
“等等她們跳得也太好笑了吧！”
“那個男的好僵硬，像我的機器人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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