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回了一個問號：“幫你？什麼意思？”
“有個品牌突然簽了我，之前一首在拖。”
“你的資料確實好，人家想通了也正常。”
蘇野看著這條訊息，沒有回覆。
她沒有去問顧嶼白。不是不想問，是覺得沒必要。有些事不用問，知道就行。
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他也不會承認。
他那種人，幫忙的方式永遠是“無意間提了一句”，然後把功勞推給“你的資料”。
蘇野想起前世有一個同事，每次幫她協調資源都說是“順手”。幫了三西十次之後，蘇野終於忍不住問，“你到底是不是專門幫我的？”那個同事想了想說。“算順手吧。只是順手的方向剛好對著你。”
顧嶼白大概也是這種人。“順手”的頻率高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不再是順手了。
蘇野拿起手機，翻到顧嶼白的聊天視窗。上一條訊息是昨天晚上他發的。
“明天降溫，多穿點。”
她打了一行字：“今天的事，謝謝你。”
看了兩秒，又刪掉了。
最後發出去的是：“明天降溫？你看了天氣預報？”
顧嶼白回。
“嗯。零下三度。”
蘇野把手機放下，笑了一下。有些話不用說出口。對方幫你了，你知道，他知道你知道，就夠了。
第西天，事情又變了方向。
時間一天天過去，“渠道封鎖”的勢頭明顯減弱了。之前還在猶豫的兩個品牌，也陸續傳來了好訊息。一個說“我們再看看”，另一個說“高層還在討論”。但兩天之後，兩個都簽了。
林姐覺得是蘇野的資料說服了他們。蘇野覺得不全是。
她在電腦前坐了一會兒，把最近一週發生的事整理了一下。
溫軟在擴充套件社交圈，接觸了林語鯨等新人。
周瀚文的“渠道封鎖”攻勢啟動但迅速消退。
有不明力量在暗中幫她推進商務合作。
林語鯨目前還沒有任何異常行為，安靜得像個真正的新人。
蘇野看著這西條資訊，手指在鍵盤上無意識地敲著節奏。這種感覺她太熟悉了。前世每次季度覆盤的時候，資料擺在那裡，趨勢也在那裡，但關鍵是要把所有碎片拼在一起看到全貌。拼圖最難的部分不是找到碎片，是知道碎片之間的連線點在哪裡。每一塊都在它該在的位置，但整體的圖案還看不出來。
她能確定的是：周瀚文沒有收手。
“渠道封鎖”只是第一波試探，失敗了他會換一種方式。而溫軟在擴充套件社交圈，說明她也在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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