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給你資源。你籤我的公司，我捧你。三年之內，你能拿影后。”
全桌安靜了一秒。
十幾雙眼睛看著蘇野。
蘇野看著周瀚文。
全桌十幾個人都在看她。有人在等她答應，有人在等她拒絕，有人在等著看熱鬧。
蘇野的笑容沒變，但眼神變了。
“周總，謝謝您的好意。”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我這個人有個毛病。不喜歡被人安排。以前上班的時候，老闆給我畫餅，我都拒絕了。”
周瀚文的笑容也沒變，但眼底的光冷了。
“蘇野，你這個性格，在圈子裡會吃虧的。”
蘇野站起來，拿起包。
“周總，吃虧我認。但至少是我自己選的。”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她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包間都安靜了。
周瀚文看著她，沒有說話。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像在思考什麼。
旁邊有人打圓場。
“蘇野，周總的好意你不要辜負。在這個行業裡，有靠山比什麼都重要。”
蘇野看了那個人一眼。她不認識這個人，但從他的坐姿和語氣判斷，應該是周瀚文的人。
“謝謝提醒。”蘇野說，“但我這個人有個習慣。不喜歡靠別人。以前上班的時候也是，所有的專案都是我自己扛下來的。累是累，但至少睡得踏實。”
她轉身走出包間。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首。像以前在大廠做述職彙報結束後走出會議室一樣。背後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和壓低了的竊竊私語。
走廊裡，林姐在門口等她。臉色發白。
“你怎麼就走了？”
“留在那裡幹什麼？聽他繼續畫餅？”
“你可以先不答應，留個餘地”
“林姐。”蘇野看著她，“餘地是給值得的人留的。周瀚文不值得。”
林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沒說。
兩人快步往外走。
“你拒絕了？”林姐的聲音有點發顫。
“拒絕了。”
“你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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