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野聽到這西個字的時候正在喝水。她放下水杯，點了一下頭，沒說什麼。
前世在大廠，領導誇你的頻率越低，每一次誇獎的分量就越重。張遠山顯然也是這種管理風格。
但“不錯”這兩個字讓她安心了。至少說明方向對了。
那天下午拍完最後一場戲之後，蘇野回到休息室，發現椅子上放著一個紙袋。
紙袋不大，牛皮紙的，沒有logo。她拿起來看了看，裡面是一盒薄荷糖。
蘇野把紙袋開啟，拿出那盒薄荷糖。綠色的盒子，某個常見品牌。沒有附卡片，沒有附紙條。
她問門口的場務：“這個誰放的？”
“不知道，有人讓快遞送來的。”
蘇野看著這盒薄荷糖，嘴角彎了一下。
她拿起手機，給顧嶼白髮了條訊息。
“薄荷糖收到了。”
一分鐘後。
“嗯。”
蘇野：“你最近是不是話越來越少了？”
“本來就不多。”
蘇野笑了一下。她把薄荷糖拆開，拿出一顆放進嘴裡。涼意從舌尖蔓延開來，整個口腔都是涼的。
小方後來發了一條訊息過來。不是顧嶼白髮的，是小方自己發的。
“蘇野姐，跟你說個事，你別告訴老闆是我說的。”
“說，”
“老闆挑了三個牌子的薄荷糖，最後選了這個。說這個“不那麼衝”。”
蘇野看著這條訊息，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
她給小方回了兩個字：“知道了。”
然後又給顧嶼白髮了一條：“不那麼衝？”
顧嶼白隔了五分鐘才回。
“誰告訴你的。”
蘇野沒回答這個問題。她發了一個句號。
然後放下手機，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笑了一會兒。
薄荷糖的味道還在嘴裡。涼涼的，不太沖，但很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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