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蘇野沒想到林語鯨會主動找她。
中午吃飯時間，林語鯨發來訊息：“蘇野姐，昨天的事我聽說了。那個張總，他是不是對你不太好？我朋友跟我說他很那個的……”
蘇野看著這條訊息，想了一下。
“哪個？”
林語鯨發了個捂臉笑的表情：“就是那種人嘛。蘇野姐你好勇敢，敢首接拒絕他。”
蘇野沒接話。
她坐在休息室裡，看著手機螢幕，腦子在轉。
林語鯨主動提這件事，是什麼目的？
第一種可能：真心關心。她覺得張總不是好人，替蘇野打抱不平。
第二種可能：試探。她想知道蘇野拒絕了張總之後是什麼處境，有沒有後患。
第三種可能：傳話。有人讓她來探蘇野的口風。
蘇野以前在公司裡見過太多這種情況。同事之間互相傳話，你以為她在跟你聊天，其實她在替別人收集資訊。
但蘇野沒有拒絕聊天。
拒絕才奇怪。一個主動送上門的資訊源，不要白不要。前世做運營，使用者主動來找你聊天的時候，往往比你自己去做調研能獲得更多的真實資訊。
“出來吃個飯？”她回覆。
“好呀。”
餐廳是林語鯨選的。橫店一家日料店，不大，環境安靜。門口的招牌是木質的，上面寫著店名，字跡有些斑駁。看得出開了有些年頭了，不是那種網紅店。
蘇野提前五分鐘到。她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能看到門口的方向。
林語鯨到的時候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頭髮散下來，看起來比昨天在走廊裡隨意多了。沒有了禮服和精緻妝容，她整個人小了一號。
兩人到的時候，店裡沒什麼人。
林語鯨點菜很熟練，一看就是經常來這種地方。
蘇野讓她點了，自己只說要一份味噌湯。
菜上來之後，林語鯨先開口。
“蘇野姐，我跟你說個事。你別覺得我在賣慘。”
蘇野看著她。
“我練習生出身，在練習室待了西年，每天早八點到凌晨兩點，練舞、練聲、形體、表情管理。西年。”
蘇野沒說話，安靜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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