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為你們私底下搞的那個什麼‘互相制衡條約’，天衣無縫？”
“條約”這兩個字，像個響雷一樣首接砸在溫書韻的腦門上。
她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往後踉蹌了半步，後背重重撞在樹幹上。
“你挑的頭，對吧。”
林舟的語氣平靜得嚇人，像是在背誦一段別人的判決書。
“把另外三個沒腦子的當槍使，定個破規矩誰也不準越界。”
“平時你們幾個聯手對我冷暴力，看著我像條狗一樣在你們身邊轉悠，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溫書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死死咬著牙，平時那副端莊知性的名媛派頭早就碎得連渣都不剩。
“誰……誰告訴你的？”
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底翻滾著濃濃的黑氣和嫉妒。
“是楚晚寧那個沒腦子的賤人說漏嘴了？還是蘇清寒揹著我偷偷找過你！”
“誰告訴我的，關你屁事。”
林舟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跟這女瘋子多費半點口舌。
“回去轉告那三個神經病。”
他首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老子不陪你們玩這種噁心人的養成遊戲了。以後走在路上見著我，最好繞著走。”
“要是再敢弄些下藥堵門的破事，我保證把你們那些爛賬全抖落給江海市的八卦記者。”
說完，林舟撞開她的肩膀，大步流星地朝著家屬院的出口走去。
溫書韻靠在樹幹上，雙手死死攥成拳頭。
修剪得圓潤的指甲首接掐進了掌心裡，摳出血絲了都沒察覺到疼。
她盯著林舟的背影，眼珠子里布滿了紅血絲。
“你走不掉的……”
她神經質地咬著大拇指的關節，嘴裡喃喃自語。
“你只是在生氣，你只是在鬧脾氣。等我把她們三個都處理掉，你就只能看我一個人了。”
林舟一口氣走出了兩條街，聽見馬路上亂糟糟的汽車喇叭聲，這才覺得重新活過來了。
他摸著下巴上剛冒出來的一點胡茬，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疙瘩。
剛才雖然罵得挺爽，但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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