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現在還有什麼籌碼跟我談條件？是你那張花了的臉，還是你那破產千金的身份？”
林舟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抹極度殘忍的弧度。
“你連給我擦鞋的資格都沒有。我嫌你噁心。”
這幾個字像是一把生鏽的鐵錘，結結實實地砸在楚晚寧的天靈蓋上。
她腦子裡嗡嗡作響，整個人像被抽了脊樑骨似的，癱在泥水裡。
“不……你不能這麼絕情……你以前明明那麼愛我的……”
她還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試圖用過去的回憶來喚醒林舟哪怕一絲一毫的心軟。
“愛？”
林舟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那叫犯賤，楚大小姐。”
他收回撐在車窗上的手，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袖口上沾到的幾點雨水。
“從你們西個決定把我當成一條狗來圈養，定下那個什麼狗屁制衡條約開始，那點可憐的情分，就全被你們自己親手掐死了。”
林舟看著楚晚甯越來越慘白的臉，眼底的冷厲像刀子一樣刮過去。
“現在跑來求我收手？晚了。”
他手指重新搭在升窗鍵上。
“老子從來就沒有道德，所以你們那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苦情戲，對我沒用。”
車窗玻璃在馬達的運作下，“嗡嗡”地開始往上升。
楚晚寧慌了，拼命伸手想去攔玻璃，手指卻被夾得生疼，不得不鬆開。
隔著最後一道縫隙。
林舟那冰冷刺骨的聲音，混著雨聲，砸進她耳朵裡。
“你這套可憐相，還是留著去探監的時候，給你那個貪汙犯的爹唱吧。看他能不能感動得在號子裡多吃兩碗牢飯。”
“老蘇，開車。”
林舟靠回真皮座椅裡，閉上眼睛，“她要是不躲，就首接碾過去。”
“得嘞老闆。”
蘇大強一腳油門轟下去。
邁巴赫黑色的車身像頭鐵甲怪獸，猛地往前一竄。
楚晚寧嚇得尖叫一聲，下意識地往旁邊一滾。
車輪碾過水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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