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雙漆黑的眸子死死盯著蘇清寒的眼睛。
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能把她皮囊底下那些骯髒的算計一層層剖開。
“蘇清寒，你那兩千萬的假訊息，是我讓法務部故意放出去的。”
林舟語氣平緩，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花光了買饅頭的錢，就為了從黑市買這點下三濫的迷藥。”
“現在手抖得連杯子都端不穩了，還敢往我面前遞？”
這話一齣，蘇清寒臉上的假笑瞬間凝固了。
瞳孔劇烈地震，血色從她臉上“唰”地褪得乾乾淨淨，慘白得像個死人。
“你……你全都知道？！”
她指甲死死摳著玻璃杯底座，指節泛白。
腦子裡像捱了一記悶棍，嗡嗡作響。
“你真當我是那個被你當提款機耍了西年的蠢貨？”
林舟輕嗤了一聲。
他突然伸手，一把攥住蘇清寒纖細的手腕。
力道極大，像只鐵鉗。
蘇清寒痛呼一聲，手一鬆，高腳杯首首往下掉。
林舟眼疾手快，另一隻手穩穩接住半空中的玻璃杯。
紅色的酒液連一滴都沒灑出來。
他轉過頭，看向還跪在地上捂著胳膊哀嚎的葉辰。
“既然你這麼喜歡當沸羊羊，為了你的女神連命都不要。”
林舟嘴角的冷意更濃了，帶著一絲殘忍。
“這杯加了料的好酒，怎麼能浪費呢。我替她賞你了。”
葉辰還沒反應過來。
林舟皮鞋猛地踩在他大腿上。
左手一把捏住他的下頜骨，強行把他的嘴捏得像個漏斗一樣張開。
下巴關節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嗚——咕嚕嚕……”
葉辰拼命掙扎，但那隻手就像焊死在他臉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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