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文秀的第一批貨
貨架上牆之後，新鋪面終於有了鋪面的樣子。
沈青站在門口看了一圈，左邊牆上是烈火符和雷光符，右邊牆上是金剛符和暖身符。
最裡面靠窗的位置空著一張桌子，那是留給文秀畫符的地方。
沈青自己的桌子搬到了老鋪子靠窗的位置，從新鋪面這邊看過去，隔著那道打通的門洞，能看見她桌角上的筆架和墨碟。
文秀搬進新鋪面第二天就開始畫第一批貨了。孟姑沒催她，沈青也沒問她。
她自己悶在屋裡畫了兩天，第三天早上出來的時候手裡抱著一摞符，放在孟姑櫃檯上。
“二十張烈火符，十張雷光符。你看看能不能用。”
孟姑放下算盤，一張一張地翻。沈青站在旁邊也看著。
紙張是普通靈竹紙，墨是孟姑庫房裡現成的靈墨，不是沈青調的那種火墨。
文秀畫出來的符落筆乾淨，每一張的靈力輸出都均勻穩定，符文邊緣沒有虛散。
烈火符的符文亮起一層均勻的赤光，比孫秀娘畫的好，但比沈青用火墨畫出來的略微遜色一些。
雷光符也是同樣的情況，底子紮實，但光芒不夠厚。
孟姑看完，把符整理好放回櫃檯。
“能用。以後材料用得好的話，品質還能再往上提。”
文秀點了下頭，沒有多問，轉身回自己的位置繼續畫去了。
沈青站在櫃檯旁邊，把那二十張烈火符又拿起來看了一遍。
文秀畫符的手確實穩，每一張的力道幾乎一樣，像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沈青心裡想，文秀的底子比她厚，畫符的年頭也比她長，缺的只是材料和一點野路子散修才有的“靈活”。
晚上收工之後，沈青去了一趟文秀的桌子，把自己調的半盒火墨放在她桌角。
“試試這個。畫烈火符用這個墨，威力能漲兩成。”
文秀看了一眼那半盒墨，拿起來拔開塞子聞了聞。
“你自己調的？”
“嗯。”
文秀沒有推，把墨收進抽屜裡。
“明天我試試。”
第二天下午文秀用火墨畫了五張烈火符，畫完的時候她自己先看了一遍，又拿了一張之前用普通墨畫的擺在旁邊對比。
火墨畫出來的符文光澤明顯厚了一層，赤光也更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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