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83年:我憑記憶瘋狂破案》第25章 有人在交易毒品(1)

作者:武曼·24天前

張建軍的案子辦結後,秦峰在派出所的威望又上了一個臺階。連老王這樣幹了十幾年的老民警,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實打實的佩服,課間遞煙時語氣都格外客氣:“小秦,你這眼睛是真毒,三年懸案,說破就破了,怎麼就想到去查那個廢棄窯洞的?”

秦峰接過煙夾在指尖,沒點,語氣隨意卻實在:“就是覺得不對勁。一個單身男人,大半夜不回宿舍,往荒郊野嶺的廢棄窯洞鑽,能有什麼正經事?索性就跟過去看看,沒想到真揪出了線索。”

“也是這個理兒。”老王點點頭,咂了咂嘴,“說真的,你這偵查思路,哪兒像剛畢業的學生,比我這幹了十幾年的老刑偵還穩。”秦峰只笑了笑,沒接話。他心裡清楚,自己這“穩”,全靠前世的記憶,這份過人的表現,其實已經有些扎眼了。可他沒辦法,有些案子不能等,有些罪犯不能放,帶著未來的記憶活在當下,既是他的使命,也是他甩不掉的“包袱”。

九月底,天氣一天天轉涼,早晚已經能感覺到明顯的寒意。張建軍的案子剛辦結沒幾天,所裡就接到了分局的新任務——配合清查轄區內的黃賭毒場所,算是全國嚴打前的預熱。李建國很快把任務分了下去,秦峰和孫志剛被分到了城西片區,正是之前端掉胡一彪賭場的老巷附近。

“這片咱們熟啊。”孫志剛拍了拍大腿,語氣裡帶著點熟稔,“胡一彪的賭場是端了,但我敢肯定,肯定還有漏網之魚,說不定還有人想趁機撿便宜。”“你說對了。”秦峰點頭,眼神沉了沉,“胡一彪倒了,他的地盤空出來,肯定有人想接手他的生意,咱們得盯緊點,不能讓這片再亂起來。”

兩人當即就往老巷一帶走,開始挨家挨戶走訪排查。表面看,之前那些亂糟糟的髮廊、錄影廳倒是都安分了,開門營業著,可往來的客人比往常少了一大半,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秦峰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嚴打的風聲已經悄悄傳開,有些人收斂了鋒芒,可還有些人,想趁著嚴打沒來,最後撈一筆。

這天下午,兩人走得累了,就在老巷口一家小麵館歇腳吃飯。麵館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漢子,嗓門大、話多,愛跟人嘮嗑,一邊下面一邊就湊了過來:“兩位同志,看你們這模樣,是派出所的吧?”孫志剛抬眼笑了笑:“喲,老闆,你這眼睛夠尖啊,怎麼看出來的?”

“嗨,看氣質就知道,再加上最近來這片的警察多,我聽客人嘮嗑,說是要搞什麼清查,維護治安呢。”老闆笑著把麵條端上桌,壓低聲音,湊到兩人跟前,“說真的,自從上次抓了那個胡老闆,這片確實好多了,賭錢的、打架的都少了。但我前兩天聽兩個客人聊天,說有人想換個地方,再開個賭場。”

秦峰心裡一動,放下筷子,語氣不動聲色:“哦?在哪兒開?老闆你聽說了嗎?”“那我可就不知道了。”老闆搖了搖頭,又補充了一句,“我就聽他們含糊提了一嘴,好像是在城北那片,說是有個廢棄的倉庫,地方偏,不容易被發現。”城北,廢棄倉庫。秦峰默默把這兩個關鍵資訊記在心裡,和孫志剛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警惕。

吃完飯結了賬,兩人沒耽擱,立刻往城北趕。城北是老工業區,工廠多、倉庫也多,這些年不少工廠倒閉,留下了一大批廢棄的倉庫,雜草叢生,人煙稀少,確實是藏汙納垢的好地方。兩人在城北轉了整整一個下午,腿都走酸了,終於在一條偏僻的小巷深處,發現了一個可疑的倉庫。

倉庫的大門緊緊關著,掛著一把生鏽的大鎖,可門口的地面卻並不荒涼——有新鮮的車轍印,還有幾個剛扔沒多久的菸頭,菸蒂還帶著點餘溫,顯然剛有人來過。秦峰和孫志剛沒敢貿然靠近,在對面一棟廢棄的廠房裡找了個高點,悄悄蹲守觀察。

晚上七點左右,天剛擦黑,就開始有人陸陸續續往倉庫這邊來。都是些青壯年男人,穿著普通的褂子、褲子,走路急匆匆的,眼神還時不時往四周瞟,警惕性極高,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妥妥的賭客。”孫志剛壓低聲音,湊到秦峰耳邊說。秦峰微微點頭,示意他別出聲:“再等等,看看規模,還有誰是牽頭的。”

八點左右,倉庫裡終於亮起了昏黃的燈光,透過窗戶的縫隙,能看到裡面人影攢動,還隱約傳來骰子碰撞的聲音和男人的吆喝聲,喧鬧得很。“果然是賭場。”秦峰低聲說了一句。孫志剛立刻問道:“怎麼辦?現在就上報所長,帶人來端掉?”

“等等,別急。”秦峰按住他,眼神銳利地盯著倉庫方向,“先摸清情況再說。這個賭場規模到底有多大,誰是老闆,有沒有保護傘,這些都沒弄清楚,貿然行動容易打草驚蛇,漏了大魚。”兩人繼續蹲守,不敢有半點鬆懈。

九點整,一輛麵包車緩緩開過來,停在倉庫門口,車上下來三個壯漢,搬著幾個沉甸甸的紙箱,快步走進了倉庫,看那樣子,裡面裝的要麼是賭具,要麼是收來的賭資。“應該是送東西的。”秦峰低聲判斷。

十點多,又有一輛黑色轎車開了過來,停在麵包車旁邊。車門開啟,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筆挺的西裝,梳著光亮的大背頭,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皮包,走路四平八穩,派頭十足。“這個一看就是老闆。”孫志剛小聲嘀咕。秦峰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那個男人,越看越覺得眼熟,片刻後終於想了起來——原時空的檔案裡,這個人叫金大富,外號“金老闆”,以前跟胡一彪搶過賭場地盤,後來被胡一彪壓了下去,一直沒翻起浪來。如今胡一彪倒了,他果然迫不及待地冒頭了。

想起來了——在原時空的檔案裡,這個人叫“金老闆”,真名金大富,是胡一彪的競爭對手。胡一彪倒臺後,他趁機擴張,在城北開了幾個賭場,但1984年嚴打時也被端了。

“趕緊記下車牌號,回去查一下這輛車的底細。”秦峰低聲吩咐。孫志剛立刻掏出小本子,藉著遠處的路燈,飛快地記下了車牌號。兩人一直蹲守到十一點多,倉庫裡的人才陸續離開,秦峰大致數了數,一晚上進出的賭客至少有三十人,規模比想象中還要大。

回到派出所,秦峰立刻把蹲守到的情況向李建國彙報。李建國聽完,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金大富?這個人我有印象,以前就不安分,跟胡一彪鬥了好幾年,沒想到胡一彪倒了,他倒先跳出來了。”“所長,咱們現在要不要立刻帶人去端掉他?”秦峰問道。

“端肯定要端,但不能急。”李建國站起身,在辦公室裡踱了兩步,“金大富這人比胡一彪還狡猾,能在胡一彪手下撐這麼久,肯定有靠山。現在嚴打還沒正式開始,咱們人手不夠,得等時機成熟,最好能一舉端掉他的團伙,連他的保護傘一起挖出來。”“那咱們繼續監視?”“對,繼續監視。”李建國點頭,語氣堅定,“摸清他的活動規律、資金流向,還有他背後的人,等掌握了十足的證據,再動手。”

接下來的幾天,秦峰和孫志剛輪流去城北蹲守,終於摸清了金大富的規律:他每週二、四、六晚上會去倉庫收錢,每次停留半小時左右,平時則由一個叫“阿彪”的手下負責管理賭場日常。賭場的客人大多是附近的工廠工人和小個體戶,賭注不算大,但抽水很重,金大富靠著這個,賺得盆滿缽滿。

更讓秦峰警惕的是,他在蹲守時發現,賭場裡竟然有人在交易毒品,雖然每次交易量不大,都是用紙包著的白色粉末,但性質已經完全不同了——賭博尚且可控,毒品卻是碰不得的紅線。“所長,賭場裡涉及毒品交易,不能再等了,必須儘快打掉。”秦峰第一時間把情況彙報給李建國,語氣凝重。

李建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嚴肅:“你確定?沒看走眼?”“確定,我親眼看見兩次交易,還有幾個常客,眼神渙散、身形消瘦,一看就是癮君子。”秦峰語氣肯定。“好,那就不等了。”李建國當即拍板,“我立刻向分局彙報,請求禁毒支隊支援,這次一定要一鍋端!”

第二天一早,趙建軍親自帶隊,聯合派出所民警和禁毒支隊的人,悄悄包圍了城北的廢棄倉庫。行動很順利,趁著賭場里人最多的時候,眾人破門而入,當場抓獲金大富、阿彪等骨幹成員八人,賭客二十多人,繳獲賭資五千多元、賭具若干,還有十幾小包海洛因。

金大富被民警按在地上時,還在掙扎叫囂,滿臉囂張:“你們敢抓我?我上面有人!你們要是敢動我,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趙建軍冷笑一聲,上前踹了他一腳,語氣冰冷:“上面有人?有種讓他來保你,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包庇你販毒賭博!”金大富被趙建軍的氣勢震懾住,瞬間蔫了下去,再也不敢叫囂。

審訊很順利,金大富本來就貪生怕死,得知涉及毒品可能會判重刑,為了爭取減刑,很快就鬆了口,一五一十供出了自己的保護傘——城北街道辦的一個副主任,還有分局治安科的一個副科長,兩人平時收他的好處,幫他通風報信,包庇他的賭場生意。兩條腐敗的線,一下子就被挖了出來。

這起集賭博、販毒、腐敗於一體的案子,在轄區內轟動一時,秦峰因為率先發現線索、全程參與蹲守,又立了一功。可他沒心思享受這份榮譽,也沒時間休息,因為他清楚,嚴打的風聲,已經越來越近了,一場更大的硬仗,還在後面。

十月初,第一份關於“嚴厲打擊刑事犯罪活動”的內部檔案,正式傳達到了派出所。李建國立刻召集所有人開會,會議室裡的氣氛格外凝重,李建國站在臺上,語氣嚴肅得沒有一絲波瀾:“同志們,全國性的嚴打,馬上就要開始了。這不是普通的任務,是政治任務,更是我們公安幹警的職責所在。從今天起,所有人取消休假,二十四小時待命,全力以赴投入到嚴打工作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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