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設局反殺，她把長公主府拖下水
官差圍住清和堂，封條沿著醫棚支架逐根貼下。
領藥的百姓被趕到長街兩側，病人家屬護住藥碗，幾個等藥救命的重症病人也被攔在風口。
溫照雪把藥童推回棚內，提著藥杵守在沈聽瀾身旁。
長公主府管事指向藥鍋，衝圍觀百姓喝道：“昨夜有人密報，清和堂從黑市購入毒藥水浸過的紫草，今日還敢熬給流民服用。官府若遲來半步，這條街上便要多出幾十具屍首。”
官差舉起封令，上面寫著查封清和堂、拘拿主事及醫者。
沈聽瀾坐在輪椅中，病容未褪，薄紗遮住半張臉，手爐壓在袖口下。
她開口道：“既然管事認定鍋中有毒，那就當眾驗藥。今日有這麼多病人與家屬在場，驗出什麼，大家一同作證。”
“我奉命查封，驗藥自有官家醫師操持。”
管事喚來一名灰袍醫師。
那人打開藥箱，裡面只有白瓷碗和幾包試藥粉，連常用的驗毒銀針都未備齊。
沈聽瀾合上手爐蓋：“醫師從何處請來，所用器具又由誰核驗？清和堂可以受查，驗出的結果也得經得起復核。”
管事打斷她：“你們連毒藥都敢收，還談什麼規矩？醫師若驗錯，本管事擔責。”
“這句話，請盧掌櫃記進當場文書。”
沈聽瀾吩咐藥童把鍋抬到案前，濾出藥湯，將煮過的紫草根放進木盤，鍋壁殘渣也刮進另一隻碗裡。
“驗根、驗湯、驗殘渣，一處都不能少。三份結果分別落筆，請在場官差和百姓按印作證。”
灰袍醫師掰開藥根，查過切面，又取了一塊泡進清水揉開。
淺紫藥色散入水中，根部紋理完整，未留糖漿浸泡後的黏層。
他又試過藥湯和鍋壁殘渣，捧碗的手停了半晌。
管事催道：“驗出什麼了？”
灰袍醫師答道：“藥根乾淨，切面未受藥水浸泡。藥湯與殘渣中也沒有催吐、瀉下的藥性，這鍋紫草可以入藥。”
盧成立刻將結果寫進文書，請他簽名按印。
管事額頭冒汗，抓住醫師追問：“你再驗一遍。黑市藥商親口承認這批紫草浸過毒藥水，怎會查不出痕跡？”
溫照雪把空碗放到他面前：“驗三遍也是這個結果。管事若信不過醫師，自己喝一口。你口口聲聲說清和堂要害人，替病人試藥總算合情理。”
圍觀百姓議論起來，有人舉起剛領到的藥碗，也要求官差當場查驗。
管事退開半步，指向後院。
“鍋裡的藥已經被換過，毒紫草定在庫房。搜出罪證，清和堂照樣逃不了！”
他領著兩名官差闖進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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