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走後的第三天,雲松把吳鐵柱、趙鐵、王鐵柱叫到洞口。三個人站成一排,吳鐵柱獨眼,趙鐵手上全是繭,王鐵柱左肩的傷還沒好利索。雲松看了他們一眼。“你們的修為太低了。吳鐵柱築基境後期,趙鐵築基境中期,王鐵柱築基境後期。玄天宗不來了,但其他地方的人會來。西牛賀洲不止玄天宗一個仙門。太虛宗、萬妖嶺、幽冥教,隨便來一個金丹境,你們擋不住。”
吳鐵柱把木棍握在手裡。“前輩,我們怎麼才能突破?”
“獵妖獸,吞內丹,打。打到金丹為止。”雲松從石臺上拿起三塊上古靈石,扔給他們每人一塊。“靈石給你們。十天之內,我要看到你們的進步。看不到,走人。”
三個人接過靈石,握在手心裡。白光從指縫間漏出來。吳鐵柱的靈石吸了不到一半就停了,他的丹田已經飽和了,築基境後期巔峰,離金丹只差一步。趙鐵的靈石吸乾了,金丹從綠豆大長到了黃豆大。王鐵柱的靈石也吸乾了,金丹從黃豆大長到了蠶豆大。
鐵錘從洞裡出來,大鐵錘扛在肩上。“山下又來了一個人。不是散修,是仙門的。金丹境初期,穿白色道袍,腰上掛著一塊玉牌,上面刻著一個‘太’字。太虛宗的。”
雲松把破軍劍插在腰後,走到矮牆前面往下看。山谷裡站著一個人,穿白色道袍,腰懸玉牌,面容俊朗,嘴角掛著淡淡的笑。不是周瑾,是另一個人。他的靈力波動很純,天靈根。金丹境初期,但根基紮實,比吳鐵柱那種卡了八年的築基境後期強了不止一倍。那人抬起頭,看著洞口的雲松。“你就是雲松?”
“你是誰?”
“太虛宗內門弟子,玄靈子。金丹境初期。聽說你在靈臺方寸山開宗立派,特來拜訪。”
雲松從矮牆後面走了出去。冰影步,腳在地上畫了一個圈,身體出現在玄靈子面前。玄靈子的瞳孔縮了一下。“好步法。”
雲松沒有拔劍。“你來幹什麼?”
“看看你。”玄靈子從腰間拔出一把劍,劍刃上刻著兩排符文,銀白色的。“聽說你一個人打廢了玄天宗五個內門長老。我想試試。”
雲松把手按在破軍劍的劍柄上。“試過之後呢?”
“試過之後,輸了就回去修煉,贏了就留下。”
玄靈子先動了。他的劍刺向雲松的喉嚨,快。比周烈快,比林虎快,只比周宏慢一點。雲松沒有躲,破軍劍從腰後拔出來,架住了他的劍。兩把劍撞在一起,火花四濺。玄靈子被震退了兩步,雲松一步沒退。金丹境後期的力量,比金丹境初期強了不止一倍。
玄靈子看了看自己的劍,又看了看雲松。“你的力量比我大,修為比我高,步法比我快。我打不過你。”他把劍插回劍鞘,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扔給雲松。“太虛宗給你的見面禮。裡面有十顆築基丹,夠你的弟子們用了。”他轉過身,朝山下走去。“雲松,靈臺方寸山離太虛宗不遠。以後有事,可以來找我。”
他走了。雲松把瓷瓶開啟,倒出一粒丹藥。丹藥是白色的,表面光滑,有一股淡淡的藥香。築基丹。比陶元在棄兒村煉的那些純得多。
鐵錘從矮牆後面走出來。“太虛宗的築基丹,比陶元的強。”
雲松把瓷瓶塞進懷裡,走回洞裡。吳鐵柱蹲在洞口,看著那個瓷瓶。“前輩,築基丹——能給一顆嗎?”
“等你突破金丹的時候,給你。”
吳鐵柱沒有再說話,把木棍握緊了。
晚上,雲松把十顆築基丹分給孩子們。石頭一顆,小草沒有,她太小了。其他的孩子每人一顆。石頭把築基丹握在手心裡,白光從指縫間漏出來。他的金丹從綠豆大長到了黃豆大。其他的孩子也吞了,有的從引氣境突破到了築基境,有的從築基初期到了中期。
陳遠從洞裡出來,看著那些孩子們。“靈臺方寸山,以後就是他們的家了。”
雲松沒有回答,走進洞裡,盤腿坐在石床上。金丹在丹田裡轉,六圈金色紋路,銀白色的光芒很亮。他把神念沉入丹田,看著金丹轉了一圈又一圈。金丹的紋路比以前深了,光芒比以前純了。金丹境後期,已經穩了。他把神念收回來,從石床上下來,走到洞口,看著那些散修的棚子。吳鐵柱的棚子修好了,用石頭壘的牆,用茅草蓋的頂。趙鐵和王鐵柱的棚子也修好了,挨在一起。林青住在洞裡,和孩子們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