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靈子再次到來。這次不是一個人,身後跟著兩個太虛宗弟子,都是金丹境初期,一男一女,穿著白色道袍,腰懸玉牌。玄靈子站在矮牆外面,沒有翻進來,手裡捧著一個木盒,盒子是黑色的,上面刻著符文。“雲松,太虛宗在蒼梧山南麓發現了一座上古秘境,裡面可能有元嬰突破的契機。宗主讓我來邀請你一同探索。”
雲松從洞裡出來,站在矮牆後面。“為什麼邀請我?”
“因為你救了玄冰真人。”玄靈子把木盒開啟,裡面是一塊玉簡。“玄冰真人是太虛宗的開派祖師。他失蹤了八千年,宗門的典籍裡記載了他的功法和畫像。他回太虛宗了,把冰淵裡的事告訴了宗主。他說你救了他的命。太虛宗欠你一個人情。”他把玉簡遞給雲松。“秘境的位置和地圖都在裡面。三天後開啟,開啟後七天關閉。去不去,你自己決定。”
雲松接過玉簡,靈力滲進去。地圖在腦海中展開——蒼梧山南麓,地下深處,一個巨大的迷宮。迷宮的中央有一個石室,石室裡有一株靈藥,叫“元嬰果”。吃了它,金丹境後期巔峰的修士能突破到元嬰境。守護妖獸是四階上品的靈蟒,體型比冰蛟大一倍,毒液能腐蝕金丹境修士的護體靈氣。迷宮裡還有陣法、陷阱、其他妖獸。
鐵錘從洞裡出來,看了一眼玉簡裡的地圖。“四階上品靈蟒,你一個人打不過。”
“帶人去。”
“帶誰?”
雲松把神念收回來,看著矮牆外面那些散修的棚子。吳鐵柱在劈石頭,趙鐵在練斧,王鐵柱在獵妖獸,林青在採藥。“吳鐵柱。他探礦五年,對地下迷宮熟悉。趙鐵。他的臂力夠,能劈石頭。王鐵柱。他的劍法快,能擋靈蟒的毒液。陳遠。他的金丹境中期,能打。”
鐵錘把大鐵錘扛在肩上。“我也去。”
“你留下來守山。陶元一個人守不住。周宏不會來,但太虛宗的人會來。不是來打架,是來探底。你在山上,他們不敢亂來。”
鐵錘沒有再說話。
第二天清晨,雲松帶著陳遠、吳鐵柱、趙鐵、王鐵柱四個人下了山。沈青衣站在洞口,手裡攥著繃帶,看著他們的背影。“活著回來。”雲松沒有回頭。
從靈臺方寸山到蒼梧山南麓,走了一天一夜。玄靈子在山腳下等他們,身後站著那兩個金丹境初期的弟子。女的名叫白靈,男的名叫青雲。五個人,加上雲松這邊的五個人,一共十個人。秘境的入口在山腹裡,需要穿過一條地下河。
玄靈子走在前面,手裡舉著一顆發光的珠子,照亮了通道。地下河的水很涼,沒到膝蓋。洞壁上刻滿了符文,和冰淵裡的一模一樣。雲松把破軍劍從腰後拔出來,劍刃上的符文亮了,銀白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石門。石門是關著的,門上刻著一條蟒蛇的圖案。玄靈子把手按在石門上,靈力滲進去,符文亮了,門緩緩打開了。
門後面是一個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株靈藥,莖稈是綠色的,葉子是金色的,果實是紫色的,發著紫光。元嬰果。靈藥旁邊盤著一條蛇,體型比冰蛟大一倍,渾身覆蓋著墨綠色的鱗甲,頭上有兩隻角,眼睛是金色的。四階上品靈蟒。它睜開了眼睛,金色的,瞳孔是豎的。
玄靈子把劍拔了出來。“靈蟒交給我。你們去拿元嬰果。”
雲松把破軍劍握在手裡。“你一個人打不過它。”
“打不過也要打。”玄靈子朝靈蟒衝了過去。靈蟒的尾巴掃過來,他把劍架住,被抽飛了,撞在石壁上。白靈和青雲也衝了上去,三把劍同時刺向靈蟒的頭部。靈蟒的頭一偏,劍刃刺在鱗甲上,只刺進去一分。它的尾巴又掃了過來,三個人同時被抽飛。
雲松衝了過去。冰影步,腳在地上畫了一個圈,身體出現在靈蟒的右後方三尺。破軍劍刺向它的脖子。劍刃從鱗甲縫隙刺進去,刺穿了血管。靈蟒的血噴了出來,噴在他臉上,滾燙的。它的身體瘋狂地扭動,尾巴亂抽。陳遠從側面衝過來,新斧頭砍在靈蟒的尾巴上,電弧打在鱗甲上,靈蟒的尾巴麻了一下。吳鐵柱從後面衝過來,木棍捅進靈蟒的傷口,把傷口撐大了。趙鐵從正面衝過來,雷擊木斧頭砍在靈蟒的頭上,電弧打在眼睛上,靈蟒的眼睛被電得閉上了。王鐵柱從側面衝過來,道火斧頭砍在靈蟒的脖子上,道火燒在傷口上,嗤的一聲,皮肉燒焦了。
雲松把破軍劍拔出來,又刺了進去。這次刺穿了脊椎。靈蟒的身體猛地一僵,癱倒在地上。
玄靈子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靈蟒的屍體。“你殺了它。”
“我們一起殺的。”
雲松蹲下來,剖開靈蟒的腹部,找到內丹。四階上品,木屬性。他把內丹放進嘴裡嚥了。金丹在丹田裡轉,六圈金色紋路更深了,光芒更亮了。金丹境後期巔峰。
陳遠走到石臺前面,把元嬰果摘了下來。果實很小,只有雞蛋大,紫色的,發著紫光。他把果實遞給雲松。“吃了它,你就能突破元嬰了。”
雲松沒有接。“回去再吃。在這裡突破,你們護不住我。”
玄靈子看了他一眼。“你比我想的更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