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松和殷素離開落霞谷後,直接升空,朝北邊飛去。小獸趴在雲松肩膀上,耳朵被風吹得緊貼頭皮。殷素飛在前面開路,雲鬆緊隨其後。兩邊的山嶺飛速後退,月光照在灰色的岩石上,泛著冷白色的光。
飛了不到半個時辰,殷素忽然抬手示停。
“有人。”她的聲音壓得極低。
雲松也感覺到了。身後三百里外,五道氣息正在高速接近。不是路過,是直線追蹤——目標明確,速度極快。五道氣息中有三道是合體境後期,兩道是合體境巔峰。
“影狐族。”殷素咬了咬牙,“他們怎麼找到我們的?”
雲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一縷暗紅色的氣息附著在皮膚上,像一根細絲,和他的靈力糾纏在一起。不是靈力,不是詛咒,是血脈印記。少主死前最後一刻種下的,用他的精血為引。
“血脈追蹤術。”雲松說,“清不掉,需要時間。”
“來不及了。”殷素回頭看了一眼,五道氣息已經拉近到兩百里,“跑不掉了。他們太快。”
雲松沒有猶豫,調轉方向朝地面俯衝。在空中的目標太明顯,進了山林還能借地形周旋。兩人一獸落進一片密林,在樹冠下低空穿梭。但身後的追兵更快,距離在飛速縮短——一百五十里,一百里,五十里。
“跑不了了。”雲松停下腳步,把儲物袋裡的靈石和丹藥全部倒出來,塞進殷素懷裡。“你帶著這些東西走。我來擋。”
殷素沒有接。“你擋不住!”
“精血和骨片在我身上,傳送陣的事不能斷。你帶著東西先走,找個地方等我——”雲松把儲物袋塞進她手裡。
殷素把東西扔回地上,短刀出鞘。“別說廢話。要死一起死。”
雲松看著她的眼睛,沒有再勸。
兩人選了一處隘口作為戰場。兩側是陡峭的巖壁,中間一條不到十丈寬的通道。雲松站在通道正中,破軍劍出鞘,灰色靈力在劍身上流轉。殷素站在他左側三丈外,短刀橫在身前。小獸體型膨脹到牛犢大小,蹲在雲松腳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
五道黑影從天邊射來,落在隘口前方。
領頭的是一個影狐族老者,合體境巔峰,身穿黑色長袍,面容枯瘦,雙眼是暗紅色的豎瞳。他身後跟著四個合體境後期的護衛,清一色黑色鎧甲,手持長刀。
老者的目光落在雲松身上,鼻子微微抽動,暗紅色的瞳孔裡滿是殺意。
“少主的血脈印記,在你身上。”他的聲音沙啞,像生鏽的鐵片摩擦,“是你殺了他?”
雲松沒有回答。
老者一揮手。“拿下。要活的。”
四個合體境後期同時動了。速度快到空氣炸開,四把長刀從四個方向劈向雲松。
雲松沒有退。破軍劍橫掃,灰色劍芒與四把長刀相撞,轟的一聲,他被震得倒退三步,胸口發悶。但殷素從側面殺了進來,短刀架住其中一把長刀,一腳踢開另一個。小獸撲上去咬住第三個的手腕,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戰鬥在一瞬間進入白熱化。
雲松把虛無法則催動到極致,灰色靈力在體表形成一層光焰,每一劍都在吞噬對手的靈力。但四個合體境後期聯手,優勢太明顯。一道刀光從側面劈來,雲松躲閃不及,被砍中,他悶哼一聲,反手一劍刺穿那人的肩膀。那人慘叫後退,但另一個立刻補了上來,長刀直刺他的胸口。
雲松架住這一刀,被震得虎口崩裂。眼角餘光看到殷素正在被兩個護衛纏住。
一道刀光朝著殷素的後背劈去。
雲松沒有猶豫。他鬆開破軍劍,整個人撲了過去,用自己的後背擋住了那一刀。
。上膀肩的素殷在濺,鮮口大一出湧裡,僵一地猛的他。開炸中空夜在音聲的裂骨,上椎脊的他在砍鋒刀
。一地猛孔瞳的。滴下往的角,白慘臉,上在趴松雲到看頭回,沉一背後到覺素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