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松!”
雲松想說話,但嘴裡全是血。他的腿已經不聽使喚,脊椎斷了,身體在往下墜。他用力推了殷素一把,喉嚨裡擠出一個字:“走……”
然後他的眼睛閉上了。
殷素接住他軟下去的身體,把他背在背上。雲松的手從她肩膀上垂下來,佛珠的金光在迅速暗淡。
三個還能動的護衛再次衝了上來。
殷素沒有回頭,揹著雲松朝山林深處跑去。小獸跟在她腳邊,一瘸一拐,但跑得飛快。身後追兵緊咬不放。
跑出百丈,殷素知道這樣跑不掉。雲松太重,她的速度提不起來,追兵越來越近。
她咬破舌尖,逼出一口心頭血,噴在掌心。精血在掌心燃燒,化作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包裹住她和雲松的身體。
燃燒精血。
這是妖族禁術,燃燒自身血脈之力換取短暫的速度爆發,代價是修為倒退、根基受損。但她顧不了那麼多了。
暗紅色的光芒炸開,她的速度瞬間提升了數倍,像一道紅色的閃電劃過山林。風聲在耳邊尖嘯,樹木從兩側飛掠而過。
身後的追兵被甩開了。老者的咆哮從遠處傳來,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風中。
殷素不知道飛了多久,也不知道飛了多遠。她的意識在模糊,精血在燃燒,丹田裡的靈力在枯竭。但她不敢停,不能停。
雲松趴在她背上,呼吸越來越弱,像一根快要熄滅的蠟燭。
殷素終於倒在一座山丘的背面。她把雲松從背上放下來,靠在一塊岩石上。他的臉色白得像紙,後背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脊椎斷裂的地方凸起一個駭人的弧度。呼吸微弱到幾乎聽不見,脈搏時有時無。
小獸蹲在雲松腳邊,舔著他的手指,發出嗚嗚的叫聲。
殷素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顆療傷丹塞進雲松嘴裡,用靈力催化。沒有用。他的身體已經虛弱到無法吸收藥力,丹藥含在嘴裡,化了,又順著嘴角流出來。
她靠在岩石上,守著雲松,一步也不敢離開。
一天過去了。
雲松的氣息越來越弱。他的臉從蒼白變成了灰白色,嘴唇乾裂,脈搏幾乎摸不到。小獸不再嗚嗚叫,把鼻子埋進雲松的掌心,一動不動。
殷素從儲物袋裡摸出那顆九轉還魂丹——從秘境石室裡找到的,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能救回來。她把丹藥放在掌心,看著那顆暗金色的藥丸,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把丹藥放進自己嘴裡,咬破藥丸的外殼,用舌尖把藥液化開。苦澀和腥甜在口中瀰漫,她俯下身,捧住雲松的臉,把嘴唇貼了上去。
藥液從她嘴裡渡進雲松嘴裡,順著喉嚨流下去。
一次。兩次。三次。一整顆九轉還魂丹的藥液,全部渡完。
殷素直起身整個臉紅彤彤的,這是她第一次跟異性……擦掉嘴角殘留的藥漬,呆呆的看著雲松的臉。
藥力開始發揮作用。雲松灰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血色,氣息從若有若無變成了微弱但平穩的呼吸。斷裂的脊椎在緩慢癒合,發出細微的骨骼摩擦聲。
殷素無力靠在岩石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精血燃燒的後遺症排山倒海般湧來,她的修為從合體境後期跌到了中期,丹田像被掏空了一樣,眼皮沉得像灌了鉛。
她又看了一眼雲松——他的呼吸平穩了,臉色在慢慢恢復,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了著睡石岩靠,上膝在橫刀短把
。靜寂片這著守,著豎朵耳,上子爪在搭頭,間中人兩在蜷把,松雲看了看又,素殷看了看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