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昭看著她發紅的耳尖，他放下平板，朝她傾了傾身。床頭燈的光從他背後打過來，在他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讓他看起來整個人都溫潤如玉。
“蘇挽意，”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得像在嘆息，“我們再試一個變數。”
“什麼？”
“接吻。”
蘇挽意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謝時昭的表情很平靜，像在提出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實驗方案。但他的耳尖，在暖黃的燈光下，似乎也有了一點極淡的粉色。
“生物電場的傳導效率與接觸面積、接觸深度、以及……情感刺激強度呈正相關。”他說著這些艱澀的術語，目光卻落在她的唇上，像一片羽毛輕輕掃過，“單純的皮膚接觸恢復效率是12%，我推測，更深入的接觸會提高這個數值。”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不要拒絕我，這只是測試。”
謝時昭現在像個妖精，正在誘惑她這個心智不堅的老實女人，蘇挽意愣愣地看著他。
她想起安全屋裡他血流不止的手指，想起他面不改色在自己手上劃下一道又一道傷口的樣子。這個人對自己都那樣狠，此刻卻用最溫柔的語氣詢問她的意願。
她沒說話，只是慢慢往前傾了傾身。
謝時昭的瞳孔在鏡片後微微收縮。
他抬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托起她的下頜。動作很輕，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然後他俯身，吻了上來。
他的唇很軟，很涼，帶著剛刷過牙的薄荷味。起初只是輕輕的觸碰，像兩片落葉在水面上相觸。但蘇挽意感覺到，一股遠比剛才強烈的熱流正從他唇間渡過來，像被打開了洩洪的閥門，溫熱的、帶著生命力的能量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西肢百骸。
那種虛脫感在迅速消退，像退潮的海水。她的掌心開始發熱，指尖泛起微弱的金光——不是她在輸出，是能量滿溢後的自然外洩。
謝時昭加深了這個吻。他的手從她的下頜滑到後頸，指腹按在她脊椎的凹陷處，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蘇挽意感覺到他的呼吸亂了，那種永遠精準的、像秒錶一樣的節奏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略顯急促的、屬於人類的氣息。
一吻結束，兩人分開時，蘇挽意的嘴唇微微發麻，臉頰燙得能煎蛋。
謝時昭的呼吸也有些不穩，他迅速低頭看平板，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像是在用資料把自己拉回那個冷靜的外殼。
“恢復效率……67%。”他報出數字，聲音比平時啞了一個度，“比單純觸碰高了五倍。”
蘇挽意攥著床單，不可思議這人開口閉口就是資料！
“但，”謝時昭忽然補充，目光從鏡片上方看向她，眼底有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比不上你上次肉體接觸的資料。陸崢的報告裡提到，你那次幾乎恢復到了滿值。”
蘇挽意的臉更紅了。
謝時昭看著她，忽然笑了。不是那種禮貌性的、疏離的笑，是真實的、從眼角眉梢漾出來的笑意，讓他眼尾那顆小痣在燈光下輕輕一動，像一顆墜落的星。
“看來，”他收起平板，站起身，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揶揄，“下次測試，我們需要更進一步的變數。”
他走到門口，手握上門把，回頭看了她一眼。
“晚安，蘇挽意。”他說，“明天早上九點，安全屋。別遲到。”
門輕輕合上。
蘇挽意把自己埋進被子裡，用枕頭捂住發燙的臉。掌心裡還殘留著他唇上的溫度，和那股湧入體內的、令人戰慄的能量。
。多得險危要還的象想比能可練訓的天幾面後，得覺然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