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蘇挽意進來後，關上了門，房間更黑了，然後主動牽著蘇挽意的手，走到他那張純黑的床邊。
蘇挽意拘謹得很，手被顧九淵冰涼的大掌握住，想掙開又掙不開，就這麼被牽著，又覺得彆扭。
被按在床上後，顧九淵忽然說：“你在這裡等我，不許動。”
說完，人離開了房間，還關上了門。
留下蘇挽意一個人僵坐在他的床上，看著光線暗了又暗的房間，滿頭問號。
……這人到底要幹嘛？
她沒等多久，顧九淵就回來了，手裡多了份三明治，不由分說塞進她手裡。
“你邊吃，我邊說。”
蘇挽意低頭看了看三明治，又看了看他。
房間裡的光線真的不好，但不是沒有，拿著手裡的三明治，蘇挽意忽然感覺到一陣放鬆。
顧九淵今天奇奇怪怪的，不過總比之前冷淡的態度要好很多，奇怪就奇怪吧。
反正他也不能毒死自己吧！
蘇挽意咬了一大口三明治，一邊嚼嚼嚼，一邊倒豆子：“聯邦怎麼來黑隼了？他們是來抓我們的嗎？那我們要跑嗎？”
“還有，派系是什麼意思？聽起來好複雜……”
“哦哦，還有！上次在堡壘攻擊我們的，是聯邦哪個派系的？”
問題太多，排起了隊。顧九淵想了想，決定按自己的順序來。
他屈起手指，敲了敲筆記本邊緣，“黑隼的規矩只有一條——只要出得起價錢，就有隊伍接單。護送、押運、清剿、暗殺，什麼都接。”
蘇挽意嚥下一口三明治，點點頭，表示明白。
顧九淵的指尖在觸控板上劃了一下，“一首以來，聯邦都是黑隼最大的客戶。我們獵梟隊，也從他們手裡接過不少任務。”
“然後呢？”
“然後，”他把螢幕轉過來，調出一張思維導圖，三個名字呈三足鼎立排在最上層——
理事會·謝家。
異能研究局·袁家。
情報局·盛家。
顧九淵等蘇挽意看完，沉吟片刻後，解釋道：“堡壘的位置資訊，是林華洩漏的。他一首和聯邦的異能研究局有勾結。上次攻擊我們的曹銘，就是隸屬異能研究局第二武裝隊的隊長。”
蘇挽意差點被三明治噎住：“那個死掉的林華？——就是他們汙衊是你殺了的那個林華？情報局局長？”
“對。”
她瞪著螢幕上那三個姓氏，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慢慢咂摸出味道來了：“那這次來的人……是聯邦的，但未必是異能研究局的人——是這個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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