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無憂先低下頭，肩膀抖得停不下來。
朱棣臉色發黑。
“夏原吉，你是不是覺得今年掙得多，朕便捨不得罰你？”
“臣的意思是，陛下花錢的魄力天下無雙。”
“滾去旁邊坐著。”
夏原吉抱著總冊坐到旁邊，嘴上認錯極快，手卻仍牢牢壓著來年的預算頁。
朱無憂笑夠以後，眼前終於展開年度系統面板。
【永樂十三年年度總結完成。】
【當前國運值：。】
【年度增長：4000。】
【大明國力指數：極盛巔峰++。】
【制度改革進度：70%。】
【大明國際影響力：世界第一。】
【海貿體系：高速增長。】
【糧食安全指數：極高。】
【教育普及進度：持續提升。】
她一項項看過去，原本緊繃了一整年的肩背慢慢放鬆下來。
三萬七千國運值並不只是一串數字，地圖上消失的藩王護衛、張貼點前讀報的百姓、育種田裡留下的糧種，還有南郊那輛沿鐵軌前行的大車，都在這些字後面。
朱棣見她盯著半空不說話，便問道：“系統又給你算了什麼？”
“國運值三萬七千，年度增長四千，制度改革進度到了七成，大明還是世界第一。”
“還是？”
朱棣對這個用詞很不滿意。
“明年也會是，後年也得是。”
夏原吉在旁邊提醒道：“陛下，世界第一也不能一年修完所有道路。”
“你閉嘴。”
朱棣轉向孫女。
“還有什麼？”
“有永樂十四年的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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