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無憂心疼。”
這句話讓朱高熾笑了一整晚，連批摺子都快了三成。
可朱無憂當晚回到自己寢殿後沒有立刻睡，她盤腿坐在床上，手腕上的玉珠手鍊被她轉了一圈又一圈，眼前的光字在黑暗中浮著。
【趙王朱高燧敵意值監測：35，較上月回升12點】
【觸發源：幕僚孟賢活躍度異常上升】
【風險評級：低轉中】
朱無憂把被子拽過來裹住腿，小聲嘀咕。
“果然動了。”
第二天一早，她沒有去坤寧宮吃早飯，而是讓人把一封密信送到錦衣衛指揮使手裡。
三天後，密報回來了。
朱無憂趴在御書房的小墊上看完整封密報，把紙遞給朱棣。
“皇爺爺看。”
朱棣接過去掃了兩眼，臉色不算好也不算壞。
“孟賢聯絡了誰？”
朱無憂從密報裡抽出夾頁。
“禮部郎中劉觀，都察院僉都御史胡濙的一個門生，還有翰林院兩個編修，都是去年科舉整頓時被降過品的人。”
朱棣把夾頁放下。
“他們做了什麼？”
“散佈言論，說太子監國期間對犯事的官員太寬，有三個本該降職的只罰了銀子，有兩個本該查辦的只記了過，太子殿下太仁不夠威。”
朱棣的手指碰了佛珠。
“這話有幾分真？”
朱無憂把手指豎起來比了個一。
“一分，爹爹確實比皇爺爺寬，但那三個降職改罰銀的，一個是因為初犯且自首補了銀子，一個是六十歲的老臣快致仕了，還有一個的案子本身就證據不足，降了才冤枉人。”
朱棣哼了一聲。
“朱高燧倒是會挑軟柿子捏，不說大事只揪小事。”
朱無憂點頭。
“這就是他比二叔聰明的地方，二叔當年是明火執仗地搶，三叔是拿小刀子往人心口慢慢劃，一刀不深，十刀就見血了。(?˙ε˙)”
朱棣把密報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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