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以後呢？”曹操看著他。
劉備也看著曹操，像是真在等答案。曹操忽然笑了：“玄德，你怎麼每次都先問後面？”
“傷兵跟著，總得知道帶幾日糧。”曹操笑意沒散，抬手往西一指。
“先走。到了再算。”當天夜裡，兩軍在驛道邊隔溝紮營。張飛嫌地方窄，帶人往北挪，剛走幾十步就看見曹軍營界的木樁。他站在那裡瞪了半天，最後還是被關羽帶回去。
曹操聽完值營軍吏的回報，只問：“劉備說什麼？”
“沒說。關將軍把人帶走了。”曹操點點頭。
第二日清晨，劉備的人比曹軍晚半刻拔營。兩輛傷車壞了車輪，木匠還蹲在車底敲銷子。曹洪經過，問要不要換兩輛曹軍的車。劉備說能修。
“真壞路上呢？”
“那時再借。”
曹洪笑：“你這人借東西，非得等壞了才借？”
劉備認真道：“沒壞先換，我回頭還你哪一輛？”曹洪被問得沒話。
又走一日，許都來的快騎迎上大隊。騎卒先報朝中已知下邳戰事，又問劉備所部是否一同入許。曹操只回：“軍不進內城，駐東南外營。”
騎卒應下，隨後取出一卷新牘。“還有一件。朝中為劉使君擬官。”
劉備就在旁邊：“什麼官？”騎卒下意識看曹操。
曹操道：“明日宣。”
“今日不能說？”
“不能。”
“差一天有什麼區別？”曹操閉了閉眼。
“玄德。”
“嗯？”
“明日你自己聽。”劉備想了想，居然真不問了。
傍晚，許都城影出現在官道盡頭。守門軍侯原本只給曹軍主力留了路，等看見後面整整四千級的劉字營，又臨時讓人把東南第二片空營清出來。
沒人說這是“敗軍待遇”。因為那支隊伍真正走到眼前以後，誰都看得出來——下邳是丟了，可劉備並沒有只剩幾百人跟著逃回來。
曹操勒住馬，等劉備走近。“玄德。”
“嗯？”
“一起走。”劉備抬頭看了一眼許都城門，又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四千人。
“行。”
“不過先說好，傷兵住哪邊？”曹操催馬就走。
”。看己自你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