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帥冷笑一聲：“現在知道疼了？對那些孩子下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今天？”
蘇言始終沉默，目光追隨著載有孩子們的那輛警車。
首到車隊駛出倉庫區，他才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長舒一口氣。
市公安局的詢問持續了三個小時。
做完筆錄出來時，方正輝親自將三人送到大門口，再次緊緊握住蘇言的手。
“DNA比對結果己經出來了，十個孩子的身份全部確認。”
“最遲明天早上，他們就能回到父母身邊。”
蘇言點點頭：“辛苦了。”
方正輝突然壓低聲音：“雖然報告上不會寫，但我得說——你是我從警二十年來見過最厲害的人物。”
“走走走，我們己經安排好飯局了，一起吃個飯。”
蘇言搖頭拒絕道：“不用了，方隊長，我們要馬上趕回學校。”
看蘇言的態度如此堅決，方正輝只能無奈地點頭同意，他的眼神里帶著軍人對軍人特有的敬意，“有機會一定要請你喝一杯。”
“好！”蘇言笑著點頭。
“恩人！”
這時，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喊讓三人同時回頭。
只見之前在巷口遇見的那個婦女抱著丫丫，跌跌撞撞地跑過來。
她的眼睛腫得像桃子，顯然哭了很久。
婦女衝到蘇言面前就要跪下，被蘇言一把扶住。
“謝謝您！謝謝您救了我家丫丫！”
她哽咽得說不出完整句子，“要不是您...要不是您...”
丫丫從媽媽懷裡探出頭，小臉己經洗乾淨了，還紮了兩個可愛的小辮子。
她乖巧地遞給蘇言一顆水果糖：“叔叔，給你吃。”
蘇言接過糖，嘴角微微上揚：“好吃嗎？”
丫丫用力點頭：“媽媽買的！最甜的！”她突然眨著大眼睛問，“叔叔，我長大也能當解放軍嗎？”
“當然可以。”蘇言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只要你好好吃飯，快快長大。”
婦女抹著眼淚，突然從包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這是我們全家的一點心意...”
蘇言後退一步，臉色嚴肅起來：“請您收回去。保護人民群眾，是軍人的天職。”
婦女還想說什麼，周睿己經笑著插話：“大姐，您就別難為他了。我們部隊有紀律，這錢他要是收了，回去得挨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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