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是隻會叫“老路”。”
程領跑去客廳拿平板電腦，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抱著平板跑回陽臺，站在藤椅旁邊開始大聲朗讀搜尋結果。
“CP是coupling的縮寫，指人物配對關係——”
“別唸了，我知道了。”
“本意是指有戀愛關係的配對——”
“你中午還想不想吃紅燒排骨。”
程領把平板往身後一藏。
“想。”
“那就別唸了。”
程海站起來往廚房走。在陽臺紗門前面停了半步，背對著程領說了一句。
“CP也是兩口子，兩口子也是CP。你以後在班裡別亂給人起外號。”
“這不是外號。”
“反正不許說。”
紗門在他身後哐當彈回來。程領對著紗門的方向吐了一下舌頭，轉頭小聲對路紅說。
“奶奶，爺爺是不是不好意思了。”
路紅拿手指點了點她的鼻尖。沒說話，嘴角的弧度從茶碗後面露了出來，茶碗還端在嘴邊，熱氣糊在杯沿上。
中午吃飯，紅燒排骨端上桌。排骨的醬色汁水在盤子裡汪了一層，上面撒了白芝麻。程領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一個畫著小貓的兒童碗，碗裡堆了三塊排骨。她夾起一塊咬了一口，滿嘴油光，對著廚房喊。
“爺爺，你做的排骨比我爸做的好吃。”
程海在廚房盛湯。
“那是因為你爸做排骨不放糖。”
“為什麼要放糖。”
程海端著一碗冬瓜湯走出來，放在程領面前，湯勺擱在碗沿。
“因為你奶奶喜歡帶點甜味的。”
路紅正在擦桌子，抹布停在桌面上一動不動。桌面被擦過的地方反著一層水光。
程領低頭又啃了一塊排骨。油乎乎的嘴咧開，門牙豁口上沾著一小塊肉渣。
“那你們還是CP。”
“吃你的飯。再說話排骨全歸你奶奶。”
程領把碗往自己這邊拉了拉，胳膊圈住碗口護住排骨。路紅坐下來，把自己碗裡的排骨夾了一塊放程序海的碗裡。又把程海碗裡的冬瓜夾了兩塊放進自己碗裡。整個過程一句話沒說，筷子在兩個碗之間走了西個來回。程海碗裡多了一塊排骨，路紅碗裡多了兩塊冬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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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集32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