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桂說：“怎麼了？”
陳默沒說話。他站在那兒，聽著。
有聲音。
不是腳步聲。是別的什麼。
風吹過草垛的聲音？不對，草垛在那邊，風從那邊來，聲音應該從那邊來。這聲音，是從前面來的。
像是……呼吸聲。
很輕，很細，但確實有。
阿桂也聽見了。她握緊他的手，往他身邊靠了靠。
陳默說：“誰？”
沒人回答。
呼吸聲也沒了。
他們站著，等了一會兒。什麼都沒發生。
陳默說：“走吧。”
他們繼續走。
走了幾步，他又停下來。
這回他看見了。
路邊那棵老槐樹後面，有一個人影。
黑黑的，貼在樹幹上，一動不動。如果不是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陳默的心跳快了起來。
（——是誰？王七的人？還是……）
他握緊阿桂的手，慢慢往後退。
那個人影動了。
他從樹後面走出來，站在路中間。
月光很暗，看不清臉。只能看見一個輪廓。不高，不胖，普普通通的一個人。
那個人開口了。
“陳珩？”
陳默愣了一下。
這聲音，他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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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五十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