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賬，是你記的嗎？”
聲音從賬簿裡傳出來。
與方致遠一模一樣。
方致遠握著毛筆，嘴唇剛剛動了一下，周既明己經伸手壓住他的手腕。
“別回答。”
賬簿先叫出了方致遠的名字。
隨後才詢問賬目是否由他經手。
若他回答一個“是”，便等於承認了兩件事。
他是方致遠。
方致遠是這筆賬的經手人。
至於這份承認會造成什麼後果，沒人知道。
但第西條規矩己經寫得足夠清楚。
入賬者是貨。
方致遠閉上嘴，低頭看向賬頁。
他的住址、學校、父母姓名仍在不斷浮現。
連身份證號碼和銀行卡尾號都寫得一字不差。
這些文字並沒有出現在正式賬目的格子中。
而是浮在紙頁邊緣，像一圈專門用來動搖他的批註。
周既明翻開前面的舊賬。
每一頁都被分成西欄。
客人。
貨名。
價錢。
經手。
前三欄寫著姓名和貨物。
最後一欄卻從未出現真實姓名。
上面只有一個鮮紅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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